170章 比含加更(第2页)
恕儿此刻已经完全将萧雪溪看作是了牡丹的情敌。
既然是情敌,那就必须从气势上,言谈举止上,从外在到内在,一样一样地彻底压倒才行!
想到此,恕儿便故意道:“娘,您又不好意思了?您虽然下得不好,可是萧公是什么人,就算是您输了也不会笑您的……”
萧雪溪听了这话,微微一笑,只当是女间为了保住面故意说的场面话而已,并不当真,倒是萧越西抬眼认真地看了牡丹一眼。
却见牡丹淡淡地笑着,只是摇头。
这边萧雪溪又将琴抱了放在膝上,轻轻拨了两下,讨教似地对着牡丹道:“我日常弹琴,总到一个指法问题不能解,今日正好与你讨一下……”
牡丹又笑了:“实在不好意思,我不会弹琴。”
原装何牡丹这些功课一样都没落下,只是都不精通拔尖,而且她还不喜欢弹琴,就更别说了。
她这个山寨的也不喜欢,一心就想着自由、种花、发财、挑男人、过好日,因而更是全都丢到了一旁去。
先前说下棋的事情是带了赌气,这会儿说到弹琴,倒是真的忘光了,也不会了。
这下说恕儿,就是宽儿都生气地垮下了脸,不明白牡丹到底想做什么。
萧越西也带了几分讶异地看向牡丹,这可真是怪了。
听说她家庭富足,又是独女,这般好容貌,寻常人家定然是要娇养严格教导的,这些功课一样都不会落下。
寻常女被人问到不会或是稍差的才艺,都会觉得羞窘,她倒好,不会,还承认得挺顺溜,挺理所当然的,半点羞愧都没有,仿佛会的人还不如她一般……真古怪啊。
福缘和尚笑嘻嘻地看了淡定自若,半点羞愧的意思都没有的牡丹一眼,走到萧越西面前坐下,道:“我们还是继续吧。
贫僧虽然总是输,但权当是在苦修了。”
萧越西颔,拈起一枚棋,想收敛心神专心下棋,却忍不住侧耳去听一旁萧雪溪与牡丹的对话。
萧雪溪又讶异地挑了挑眉,随即又害羞抱歉地道:“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给你难堪。
何娘想必一定有自己最拿手的绝活,请你教教我罢?”
牡丹一笑:“萧娘过客气认真了,不过偶尔遇上,趁机闲谈,问两句话实在算不上故意难堪。
你问我的拿手绝活呀,我啥都不会,就只会种花。
你已然精通才艺了,用不着和我这个。”
萧雪溪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她想要的结果,就是牡丹什么都不会,或者说就是会也不如她,会的也是大家闺秀们并不需要掌握的技巧,从才艺出身这一方面来说,她算是压倒性的胜利。
她本该觉得牡丹没有什么威胁性的,可是萧雪溪的心里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因为牡丹的样过淡漠,不在意了。
她的脸色反而慎重起来,端起一个标准的社交性的假笑道:“何娘你实在是我见过的最谦虚的人。”
牡丹笑看着她:“萧娘你也实在是我见过的最体贴的人。”
体贴?萧雪溪心里最明白,她刚才的所有举动全都和体贴沾不上任何光,真正体贴的是如满小和尚,最不体贴的就是她了。
何牡丹可半点都不傻呢。
萧雪溪脸上堆起笑来:“哪里,哪里,谬赞。”
牡丹一笑,“萧娘你当之无愧。”
然后起身告辞:“家母还在前头,请恕我这就要回去了。”
萧雪溪虚虚一礼:“请。”
因着萧越西也不专心的缘故,福缘和尚更是不专心,见状忙与萧越西告了罪,起身道:“贫僧送何施主出去。”
眼瞅着牡丹与福缘和尚一起出了门,萧雪溪的脸沉下来:“福缘和尚对她倒挺客气的。
我们来了这么多天,可没见他送过谁。”
看来她打听来的消息果然不假,何牡丹的确与蒋长扬等人关系匪浅。
萧越西性将棋盘打,随意摆了个棋谱:“你不服气?我们本就是厚着脸皮赖在这里的,他早就烦了,没把我们赶出去就算客气了,你还想他对你再客气一点?你只看小和尚的举止,就该知道他们关系远比我们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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