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破敌金城(第2页)
此时,皇甫晞行军粮食用尽,温候循等人只好烧毁辎重,撤军而回,其余几将也相继退兵。
温候循带领崇圣兵亲自断后,这才保证众将安全撤离。
而西夷瓦那也因一年征战下来,伤亡巨大,元气大伤,不得已退回关外,撤出瓦那城。
捷报频传之时,皇上召温候循入京,皇甫晞作陪,几次接见欢宴,要厚加赏赐。
圣旨传来,温候循一想到要参加仁慈君主的宴会时,在大家的打趣中,嘴角还流过几回口水。
但是,当那一天到来,他们真的正襟危坐在上圣宫集粹殿的宴殿里,对着满眼的山珍海味、斟满的金樽美酒、礼部颁下的英勇的功诏,皇上赐下的金银赏赐时,脑子里却只是想到那些大漠边的战争,弟兄们的热血、层叠的尸首、讨饭的流民、燃烧的房屋和不知所踪的温无霜,只想为自己先前的想法脸红、难过。
帝京。
上圣宫。
纪维谷,觉得这个什么皇甫晞新晋的又一大将温候循实在碍事,他在朝中站岗,他的欲望就在帝京,不会动摇,若是这皇甫晞和温候循的搅扰,要让他的这份欲望从他眼前溜走,那么他们达达人比别人低一等的日子又会得来。
于是他心生一计,开始拿温候循身份说事。
他对皇上说:“德王新晋大将温候循,原为瓦那可汗伯脱三弟伯满的麾下,皇长子数次依靠温候循保全性命和攻入关外,要知瓦那人乃蒙古族后裔,向来骁勇善战,皇长子能取得频繁大捷,尤其那什么温候循,仅凭千人就俘虏了伯济的家眷,简直匪夷可思,恐怕其中有诈。”
皇上不语,深褐色的双眼里流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光芒,正是他平日里惯有的神情。
纪维谷又道:“而且,这一年多来为辅皇长子征战,府库多空,若这些银钱不是拿了去对付夷敌,而作了他用,恐怕会生出更多事端来。”
皇上的眼神更加深沉了,他听得出来,纪维谷是在说,皇长子恐怕是利用温候循搭桥,开始联合西夷养精蓄锐生了谋反之心了。
他的本能促使他从成败上,而不是从原则上来判断儿子的所作所为。
这种本能自然一部份是天生的,一部份是后天经过多年对人和事的观察得出的经验所致,按此时的情况判断,抛开纪维谷的私心,皇长子此时确实不能排除谋反的嫌疑,不管是他听过的野史里还是看过的戏说里,拥兵自重,这几乎是一条铁打的定律。
他确实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但是皇长子那天生和蔼的脸上一直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就算有人说他三十多岁打起仗来,不如一个毛头小子温什么候循,他依然面色泰然,当然,皇甫昌是知道的,这不过是他在自小生活的环境中,进行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罢了,如今就算打了胜仗,依然对他充满敬重,打了败仗,也不退却,这样的孩子怎么会谋反呢?
谁知道呢。
皇甫昌目光锐利地看向远处。
他又不能直接问皇长子:“你想谋反,对吗?”
这样问,未免显得冷酷。
确实,毕竟皇长子身为嫡长子,一方面虽然踌躇满志、跃跃欲试,一副势在必得模样;但另一方面,他亦深知自己身聚诸光,皇上虽尚未立东宫,他也不屑去做那种谋反之类的事来玷污自己的双手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