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节 藏书(第2页)
总之,诗文就是表达自己内心所想。
亲身感受的一种东西。
你……实在太认真了。”
“消遣?”
小荷似乎是找到了对付杨天鸿的武器。
她小跑着冲到前面桌子上,拿起一本薄薄的册子,又跑回来,快速翻到其中一页,在杨天鸿面前摊开,颇为恼怒地说:“就算是消遣,也有人写得气势磅礴,淋漓尽致。
我算是看出来了。
你根本不是有心在这藏书阁里潜心于文道,只是闲极无聊进来转转。”
杨天鸿没有搭理小荷,双眼直勾勾盯着那本摊开的册子。
脸上表情很是复杂。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应该笑?还是哭?
这是一本刚刚抄录没多久的书册。
页面上三个勾画有力的醒目大字:《将进酒》。
杨天鸿忽然产生出一股深深的懊恼。
我就不该跟这个小姑娘一般见识。
能够在国子监藏书阁担任管理员的人,估计也是被万千文章彻底洗脑。
在小荷眼中,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应该就是孔孟二圣。
接下来,就是历朝历代那些叫得出名字的良师大儒。
这种理念,说不定早已在她的脑子里根深蒂固。
任何巧言辩解。
在她看来统统都是无用之语。
“文章诗词,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杨天鸿今年十七岁。
看着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
他忽然冒出一种必须在语言上征服对方的强烈*。
不由分说,一把抓过摆在旁边的《静夜偶拾》。
声音激烈,语速极快:“我已经说了,这就是一本教科书。
它的作用,仅仅只是告诉你如何写文。
在科考一途,此书的确有用。
可是换在其它方面,根本就是垃圾、废物。”
不等小荷开口,杨天鸿继续道:“我来问你,一年三百六十日,二十四节气,农忙农闲,你知道多少?何时耕地播种?何时种植桑麻?一斗谷子若是碾去糠皮还能剩下多少?一户五口之家,一年下来至少要消耗多少粮食才能吃饱……所有这些问题,翻遍群书,你能找到答案吗?”
杨天鸿反手抓起另外一本《闲时碎言》,信手翻开:“看看这一句:佳人倚朱栏,妙目观红鲤。
呵呵!
多美的画面,多漂亮的场景。
一个美貌女子闲坐亭阁,注视着池塘里上下游动的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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