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七节 新诗(第2页)
杨天鸿的脸色有些发黑:“我说,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我倒是我所谓,女孩子冰清玉洁,这种事情若是说得多了,信的人也就多了。
若是传扬开来。
说不定会闹出人命。”
古凌猛然打了个激灵,连忙抬起手。
重重朝着面颊上自己扇了个耳光:“看我这张臭嘴,就是喜欢胡说八道。
该打!
该打!”
杨天鸿不以为意地端起杯子,和古凌碰了一下。
他知道古凌是喝多了舌头大,什么胡话都敢乱说,倒也没有坏心。
只不过,就算自古有云“皇帝尚且要避醉汉”
的说法。
也不能拿着女孩的名节当做下酒话题。
酒楼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杨天鸿偏过头,从窗户里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一个身穿青布儒生袍服的年轻人。
非常壮实,牛高马大,头上梳着发髻。
看上去显得面相凶恶,与“读书人”
三个字绝对扯不上丝毫关联。
那是杨天鸿的表弟杨虎。
过年的时候,在广平候府因为喝醉了酒,觊觎杨秋容,被杨天鸿暴打了一顿。
之所以在这里出现,想来也是因为祖父杨荣的缘故。
杨家历来都是武将,想要在朝廷上求取官职,一个学子身份无论如何也少不了。
杨虎应该与杨天鸿一样,都是被广平候安排进了国子监。
只要通过大考,也就有了获取官职的机会。
杨天鸿和古凌坐在靠近楼梯的位置。
要上二楼,必定能够看见他们。
看着杨天鸿那双平静冷漠的眼睛,杨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心脏也猛然抽紧。
小时候,杨虎经常欺负杨天鸿,打得很凶。
过年那一次,杨虎觉得杨天鸿应该还是和从前一样,这才倚仗着喝了几口酒,就当众耍横。
结果,被杨天鸿出手打了个半死。
杨虎记性不错。
他那天真是被吓坏了。
杨虎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活活打断手脚。
他发誓永远会记得这位凶悍野蛮的族兄,都说人不可貌相,小时候被自己压在下面用拳头海扁,长大以后就会连本带利统统找你要回来。
也算是杨家有着独门伤药,杨虎在床上将养了好几个月,才把手脚接上,伤势慢慢好转。
至今,杨虎的内伤仍未痊愈,走路还是觉得隐隐腿疼,胳膊也不能高高举起。
看着杨天鸿那双寒光逼人的眼睛,杨虎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过去,也没有转身离开的勇气。
他想了想,咬咬牙,朝前走到杨天鸿面前,弯腰深深鞠了个躬,声音发颤:“表哥,我……见过表兄。”
杨天鸿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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