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生乱绪多烦扰那我们现在就做吧(第2页)
谢云潇所精通的剑法十分残忍凶暴,招招凶险,式式刁虐,全是为了杀人见血。
他不仅救下了燕雨,还把周围的暗卫们全部砍成了两截。
血水蜿蜒成河,纵横交错。
谢云潇从前并没有这般凶狂。
杀死敌人的那一刻,他往往怀有一丝怜悯。
他常用一剑封喉的招式,迅如闪电地送人归西,死者会在寂静中悄然离世,感受不到任何痛苦的折磨。
但是,戚归禾、左良沛、乃至无数雍城兵将的惨烈牺牲改变了他的势道,也消磨了他的恻隐之心。
他甚至在无意中腰斩了一名暗卫——那人虽然气力衰竭,却还能在血泊中缓缓爬行,像是一只刚被车轮碾过的老鼠饱受求生与求死的双重煎熬。
燕雨见状,不禁感慨道“惨,真惨。”
他双手脱力,难以持剑,干脆躲进了屋内。
他和白其姝撞了个正着。
白其姝甩给燕雨一瓶金疮药,又骂了一声“晦气”
,飞身窜出了房门。
燕雨在她的背后喊道“喂,别出去了!
外面打得正狠!”
白其姝淡淡道“浑身懒骨头的懒货才爱做缩头乌龟。”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游弋的剑刃像个活物,刷刷地抖动出声,缠住了一名暗卫的脖颈,鲜血瞬间飞溅到她的脸上,她竟然兴致大发地笑了起来,不是疯癫,胜似疯癫。
“疯,真疯。”
燕雨评价道。
杜兰泽竟然说“白小姐本性如此,倒也无可指摘。”
案几上点着一炉熏香,渺渺烟波若有若无。
燕雨盘腿而坐,百无聊赖地拨弄炉芯,随口问道“杜小姐,你瞧瞧现在多危险!
你为什么不听殿下的话,非要留在城里?”
浓郁的血腥气满溢屋舍,掩盖了熏香的芬芳。
四下的喊杀声、痛呼声似乎都与杜兰泽无关。
杜兰泽面无惧色,平心静气道“二皇子和四公主兵戎相对,此事非同小可,定会牵涉三司会审。
皇帝或许会亲自审案。
众人皆知我是公主最宠信的近臣。
我身无武功,体弱多病。
倘若我今日碰巧出城,许久不归,我避祸的心思就昭然若揭。”
燕雨仍然没听懂“啊?”
杜兰泽为他答疑解惑“所以,皇帝也会明白,公主提前料到了晋明要在今日发难。
那究竟是晋明谋划了造反之事,还是华瑶一早有了策反之计?”
燕雨忍不住问她“你们这些聪明人,整日猜来猜去,斗来斗去的,累不累啊?”
杜兰泽自言自语道“士为知己者死。
为公主效劳,我乐在其中。”
燕雨垂首不语。
时值晌午,战况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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