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血染雪地情坠深渊(第2页)
沈风哈哈大笑道“没想到才女也是不愿吃亏的主,不如我们一边烧烤,一边把酒言欢?”
夏嫣然娇嗔道“你当真要彻夜不休。”
沈风透过窗户望了望外面的湖水,目光寻着那一道白色身影“我正好在等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教你烧烤?”
夏嫣然除了两次与沈风在野外过夜,却从未吃过烧烤,闻言,几分期待几分担忧“是否烧肉?”
“你等等,我去让人准备。”
沈风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一会儿之后,便在屋子后面搭起一个烧烤铁架子,架子旁边还放置着一些作料和食物,沈风邀请夏才女过来,然后与她一起烧烤,很快的,烧肉的香味喷溢出来,而旁边也备好了煮好的温酒,两人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小酌温酒,好不惬意。
酒过三巡之后,夏嫣然才回屋休息,沈风则是继续坐在湖边,酒也冷了,烧烤摊也撤,他静静望着湖面倒影的斑斑月光,时辰一点点过去,不知何时,叶绛裙才回到府,她一回到府便会先去湖边静静站了一会儿。
叶绛裙走到湖边,便看到他坐在湖边,旁边是一堆炭火,今夜的叶绛裙似乎有些古怪,眉间微蹙,神情复杂,仿佛是一朵忧郁的百合花。
“你今晚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见到回来,沈风立即喋喋不休道“你现在都学会彻夜不归了,非常时期,没事别乱跑。”
叶绛裙神情呆滞道“你在等我?”
“是在等着教训你!”
沈风怪地看着她脑袋,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越来越自恋,难道是我教育方法有问题。”
叶绛裙道“有话请说。”
这木头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暴露智商,沈风突然觉得好笑,摆摆手道“考你一个问题,你在街发现地落下荷包,荷包里面有银两,你会如何做?”
叶绛裙道“拾起还给失主。”
“很好。”
沈风冷笑道“然后你是不是会去寻找失主,这时候失主会跑过来,你将荷包交给他,但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失主会说荷包里面的银两不止这些。”
叶绛裙蹙眉道“我并非贪财之人。”
沈风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但人家这么说,这时候三两路人过来证明荷包的确是你捡到的,人证物证俱在,你无从辩解,这时候你要么被骗钱,要么人也被拐走。”
“骗?”
叶绛裙道“我可自保。”
沈风无语道“不用你说,看你手带着剑,别人一看知道,不用一拳一脚对付你的办法多的是。”
叶绛裙道“依你之见?”
沈风叹了一声,目光在她脸庞透露出几分温和“以后别那么晚回来,你要是丢了,我真不知道哪儿找你。”
“你——”
叶绛裙眼眸微颤“你在关心我?”
此时她心不由得想起在墓穴沈风温柔的目光、在云南时无法理解的不弃,还有在偃关内的不忍分离、、、、
沈风莫名一笑,好笑道“是,很关心你,别骄傲,你是我的手下,我关心你一下不是很正常吗,快去睡觉,别犯花痴。”
叶绛裙怔怔地望着他,一动不动,心那些曾经翻涌过的莫名丝绪再次旋起在心头,那个无情无爱的女人正在经历如同破蛹成蝶的变化,她不知她是怎么了,但她心里清楚,她会因为这个男子而感到——
痛苦!
还有——丝丝温暖,但同时,她又十分抗拒心那份未曾有过的感觉,如此,她矛盾着,仿佛还需一个契机,才可重新绽放生命——真正的破蛹成蝶。
天气变得十分寒冷,是她喜欢的寒冷,但她此时却是畏惧寒冷,并非身体畏惧,而是心在畏惧,在寒冷的天气里,她的心会再次被冰封起来,她不知为何会畏惧,只是不想赶走心仅存的丝丝温暖。
说着,沈风便回去了房间,途正好遇到了顾碧落,看她眼神变化,便知她似乎有事,前道“你在找我?”
顾碧落言简意赅道“我方才与广音前辈商量了一番,只怕濮阳宫不会如此简单,尤其是濮阳策与墨画道人。”
顾碧落发现这点并不怪,沈风郑重道“回我屋谈,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两人回到了屋内,顾碧落便道“想必你知濮阳宫七傅各有所长,其他几位我们皆见识过,唯独濮阳策与墨画道人从未显露过。”
“你进入濮阳宫一段时日,觉得他们擅长何事?”
顾碧落面露难色“他们二人终日在戏台唱戏,丝毫未见有其他举动,仿佛便活在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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