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夺嫡之争(第8页)
他带着几十个残军且战且退,但蛇人实在太多,根本靠不近中军,他们反而被迫向东门。
那场大战中,北门最先被破,其次是西门,而陆经渔的东门在南门被破后依然坚守了相当长时间。
路恭行带着几十个残军退到东门时,陆经渔还在指挥手下守御城门,东门的蛇人居然无法越雷池一步。
但当攻入城中的蛇人由内而外攻来时,左军纵然强如精铁,也再抵挡不住,终于崩溃。
路恭行夹在左军溃兵中夺路而逃,近万左军得以从东门逃脱的,只剩下了他们十来个,连陆经渔也未能逃出来。
他们这一路奔逃,比我更加慌张。
从东门出去,必要经过五羊城,但一路上既有蛇人,又有先前从高鹫城中逃散的溃兵。
到了五羊城时,五羊城主竟然闭门不纳,只给了他们一些粮草。
五羊城是离高鹫城最近的大城,连五羊城也无法进入,他们只得夜以继日北逃。
蛇人在身后追击,一路上共和军的残部还不时出现,终于来到邵风观守卫的东平城时,他们一行十来个人只剩下最后五个了。
而此时,蛇人挟破南征军的余威,兵锋所指,所向披靡,一直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这一路上,路恭行几乎是听着蛇人的厮杀声逃来的。
他们进入东平城时,蛇人已在身后三百余里的地方扫荡村落,也不知又杀了多少人。
现在,也许蛇人已正在围攻东平城了,邵风观让他们来,另一项任务便是向帝都告急。
相比较他们而言,我这一路实在几乎可以说是天堂。
北门多山,后军一个也没能逃出来,因此蛇人几乎没有向北进发,我们一路过来有惊无险。
到了帝都,尽管在太子跟前出了点事,但太子不曾将此事禀报帝君,只说我将武侯所选的四个女乐安全护送到帝都。
“楚将军忠君之心,可昭天日。”
太子这般说时,也根本看不出他不久前就要杀我。
当她们四个女子被带进来时,整个大殿的文武几乎同时忘了呼吸,鸦雀无声。
这四个女子的美丽,便是在帝君后宫中,也是难觅其匹的。
太子虽然曾有心将她们瞒下来,但在文侯开导之下,太子还是觉得储君的诱惑远过于美人。
只是谁知道,那时我的心也几乎在滴血。
现在,帝君正在会同几个重要大臣谈论向东平城增派援兵的事。
自从苍月公叛乱以后,帝君对国事已大为关心,不像以往,只知躲在后宫玩乐了。
而明天,说不定我这个向帝君贡献美人的有功之臣也要加入所点兵马,去增援东平城了。
张龙友和吴万龄惴惴不安地站在我身后,不知我在想些什么。
半晌,吴万龄才有些胆怯地道:“统领,你……”
我转过身,道:“吴将军,对不起,我失态了。”
吴万龄道:“统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当今之计,该想想破敌之策。”
我苦笑了一下。
破敌之策?谈何容易。
而在我心中,隐隐的,还有另一个念头。
这个帝国,就让它亡了吧。
只是这个念头当然不能说出口。
我点了点头道:“吴将军说的正是。”
张龙友见我们一言一语,渐归平静,他叹了一口气,道:“命中所无,必定不能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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