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风行水上(第5页)
我不禁一阵感动,也有些脸红。
我的智勇双全不知说什么?说勇,可能还有一些,说智,大概只能算从蛇人营中盗回沈西平的头颅,以及用飞行机逃出来的事了。
武侯并不以智出名,但他的智谋已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在以机智出名的文侯面前,我这点智只怕不值一哂。
“禀大人,末将若不得部下士卒效命,实百无一用。”
文侯笑了笑道:“是啊,我现在看的这个上书也这般说:‘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三军始可言战。
’对了,这个吴万龄当初就是你的部下吧?”
这是吴万龄写的那段里的话啊。
这时我才注意到文侯面前那本书其实正是我买的那些羊皮纸。
我道:“禀大人,正是。
此人虽枪马无过人之处,然调度兵员,整顿秩序,此人不作第二人想。”
其实,苑可祥在这方面也不比吴万龄逊色。
只是他到死,也只是中军一个小小巡官,这方面的本事根本没机会用过。
文侯站了起来,又踱到窗前看着外面,喃喃道:“此人职卑人微,但这上书不乏灼见,当初我真是看走眼了。
他所说的‘夫欲战胜者,定谋则贵决,行军则贵速,议事则贵密,兵权则贵一。
’这一段,颇为切中军中之弊。
帝国军便是军制混乱,兵权不一,而定谋又优柔寡断,各人有各人的见解,除了帝君,没一个能最终定下来的。”
这一段话正是我借给吴万龄的《胜兵策》中的话,他也抄了上去了。
我道:“此话不假。
南征军中,各军的官职也不一样,当诸军间互相调度时,常有搞不清哪个人军衔较高而生混乱。
而军中有军,也使得上情不能下达,徒增其乱。”
文侯猛地一拍桌子道:“正是,这吴万龄也说了此点。”
他转过身,忽然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道:“可惜我不曾早点看到这篇上书,虽有此心却一直不曾动手。
如今二路援军出发迫在眉睫,也没办法了。”
我道:“大人,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现在征来的新兵,若革除旧弊,精心加以训练,事未必不可为。”
文侯走到我跟前,将手搭在我肩上道:“楚将军,你是从南征军里回来的,对军中之弊自是深知。
如今的二路援军又是以四路军拼起,这数弊更是积重难返,而练新军又不是一时半刻便行的事,你们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
我抬起头,大声道:“为将之道,令行禁止。
大人若用末将,自当效命。”
文侯可说对我有救命之恩,若非文侯求情,我早就被太子斩了。
不管文侯当初救我是何用意,我终究对他深怀感恩之情。
文侯眼里也闪烁着异光,一时,竟连他也像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拍拍我的肩头道:“你先回去吧。
明日一早,马上到校场,明日是二路援军点兵之期。”
明天就要出发!
我吃了一惊,差点叫出来。
看来东平城局势大为不妙了。
我跪着行了一礼道:“是。”
站起来便要走。
刚要移动,我又转过头来道:“大人,末将还有一事不明,请大人明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