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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帐中之秘(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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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驾着马,在人群中努力向前。

蛇人因为不骑马,营中的地面并不平整,马车也颠簸得上下不定。

冲了一程,前面的厮杀声越来越响,两边杀来的蛇人也越来越多,士兵纵然士气高昂,但是蛇人就像无穷无尽的大海,将我们围在了当中,终于,马车无法向前了。

甄以宁一直在我身边为我护行。

他挺枪将一个冲进来的蛇人逼退后,转过身道:“统制,怎么办?我们冲不过去了。”

他刚说完,曹闻道正好从斜刺里冲过来道:“统制,我们还是各自为战,能冲则冲吧。”

他这话自然是要让我扔掉这几辆车,顾自逃命了。

他话音一落,那些女子登时尖声叫了起来。

对于她们来说,刚看到生机,突然又要被抛下,这样的反差实在有些受不了。

她们的喊叫声尖厉刺耳,让我头晕眼花,但是要我说出扔下她们自己逃出去,实在也说不出口。

何况,现在有三辆大车坐的都是伤兵,如果抛下的话,那他们也是死路一条了。

我看了看四周,蛇人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原本我们是一长阵,现在却已成了一个圆阵。

我猛地站起身,高声叫道:“来则同来,归则同归,帝国的勇士们,今日纵然战死,父老乡亲也不会忘了我们的。”

我的声音在一片厮杀声中也没多少人听得到,但离得近的士兵们都跟着喊了起来:“来则同来!

归则同归!”

声音渐有节奏,也越来越响,蛇人的攻势一下又被抵住了,甚至还逼退了一些。

在一片混乱中,有个高亢的声音响了起来:“生非容易死非难,人命斯须薤露干。

马革裹尸诚一快,男儿事业在征鞍。”

这不知是谁唱的,意思也与那首很难唱的战歌一样,但音节简易,一句句都如重锤大鼓,响遏行云。

男儿事业吗?我有些想苦笑。

人死了,那什么事业也没有了,那么多士兵,自然没有多少人能脱颖而出,更多的会无声无息地战死沙场,但是活着,我们总得做出自己的一份事业,即使天不佑护,一事无成,但只要问心无愧,又有什么可以遗憾?

我的心头似有火焰燃起,从边上抓过长枪,叫道:“甄以宁,你来给我传令,今日就算被蛇人一口吞掉,也要让它们崩掉几颗牙!”

我们现在还有一千多人,而且伤兵还在增多,但是战力却毫不见弱,蛇人攻势虽强,仍然被挡在外围,零星有些蛇人攻进来,里面曹闻道那一队人已严阵以待,它们也根本出不了手。

可是我们整队也只能缓缓向北行进。

前面又传来了一阵呐喊,喊的也是“卞将军”

之类,大概邢铁风的前军已经与卞真余部会合了。

不知道卞真一部还剩了多少,但我们已冲破了蛇人的一重包围了。

我有些兴奋,叫道:“快冲!

快冲!”

在这样的恶战中,什么阵形,什么兵法,都已毫无用处了,每个人都在拼命地厮杀,不顾一切地出枪。

我站在车前刺着冲过来的蛇人,鲜血乱飞,那一车女子大概身上都染满了血。

甄以宁忽然叫道:“统制,陶昌时看样子有点顶不住了,我和曹将军去帮他吧。”

我扭头看了看身后,后面尘烟滚滚,陶昌时那一支狼兵且战且退,杀得天昏地暗,已与我们相距很近了。

如此恶战,陶昌时已到最后关头了吧。

我大声道:“甄以宁,你帮我护着马车!”

伸枪在地上一撑,人一跃而起,挺枪刺向一个正要挥刀砍落的蛇人胸口。

那蛇人正与一个狼兵对敌,占尽上风,那个狼兵肩头中了一刀,半边身子都被血染红了,手中的长枪也已被砍断,只剩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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