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南武之智(第5页)
其实地军团的训练并不比友军多多少,只是洗澡、吃饭,甚至便溺这些小事,我都叫人多加注意,地军团的士兵虽然训练不见得比别人多,休息得却要比别人好,自然训练成效也要高得多。
这些在《胜兵策》中都有写明,我照着做而已。
一开始我也半信半疑,但实际运用,效果果然十分明显。
文侯赞扬后,其他诸军对这些事也都重视了许多。
我们进了军官澡堂,将身上臭汗洗去。
曹闻道一边将一桶水往身上浇,一边道:“统制,你们这两天问出些什么没有?”
我道:“唉,那蛇人什么都不肯说,任你用什么酷刑,后来干脆不吭声了。”
曹闻道叫道:“这么横?它别是把舌头咬断了吧。”
一边陈忠接口道:“舌头咬断哪里还活得了,就算它是蛇人也活不成了。”
我也不相信蛇人会咬断舌头。
蛇人的牙和我们不一样,只有几个尖牙,郎莫真要咬,顶多在舌头上戳几个对穿的小洞而已。
我道:“没想到蛇人也如此刚烈。
丁亨利说要软硬兼施,今天下午暂停。
我看他也是看不下那种酷刑了。”
我刚说完,一边的钱文义忽然放下往身上浇水的勺子,道:“丁亨利心肠这样软?不太像啊。
那次去五羊城,我和五羊城的人闲聊,说丁亨利别看相貌儒雅,平时彬彬有礼,打起仗来心可极狠。”
其实,丁亨利的心肠还是比较软的。
那一次他虽然向何从景建议将我留在五羊城,如果我不肯就要杀了我,但最后还是放我回来了。
只是这样一想也对,要是丁亨利真的心肠软,他也不至于提出这样的建议来了,我实在想不出丁亨利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洗完澡,正是开饭时间。
我刚要回自己营房,曹闻道一把拉住我,道:“统制,等等,今天我请客,一块儿喝一盅。”
我道:“怎么有这闲心请客了?”
曹闻道嘿嘿笑了笑,道:“今天是我生日。
唉,三十,过年就三十一,本来该做寿了。”
曹闻道比我大四岁。
他爱充大,说的是虚岁。
我虚岁也已经二十六了,等过了年,也就二十七了。
我不由得一怔,喃喃道:“真快啊。”
十七从军,不知不觉十年过去了。
十年里,我从一个士兵一路跌跌撞撞地厮杀,居然也成了一军都督,我刚入伍时当真连做梦都想不到。
我不禁暗自苦笑,如果不是战争,我绝对升不了那么快的,甚至可能在百夫长的位置上终老一生。
我不喜欢战争,总盼着战争能早日结束,可是这官职是战争带给我的。
细细想来,真是讽刺。
我道:“老曹,你不结婚了吗?”
曹闻道嘿嘿一笑,道:“算了。
对了,统制,忘了跟你说,上午薛侍郎来过一趟,你没在,他等了好一会儿才走的。”
薛文亦来过?我怔了怔,实是很想知道他来干什么。
薛文亦升为侍郎后,忙得团团转,而他又只能坐在轮椅上,行动很不方便,很少能再看见他。
一想到薛文亦,就又想到当初一同从高鹫城逃出来的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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