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章九涌波(第4页)
您不要嫌弃。”
秋暝有些意外,结果药瓶,对他温润一笑,“多谢沈少侠。”
“秋居士……”
沈望舒终究没忍住,轻声问,“您为何要亲自犯险呢?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只需过了今夜,谢少侠也是可以去自行寻找的。”
“雪茶的师父,是我故交,我也不忍见这孩子遭难。”
秋暝依旧笑得十分温和,“更何况,无瑕长这么大,我也没见他对别的女孩子这样上心。
倘若因为这一次的疏忽就让他痛失所爱,我也实在不忍心啊。”
秋暝说话的时候,神色有些暗淡也有些痛惜。
沈望舒却是没看见,仍旧在想——为何他就从未遇上一位这样体贴的亲长?
送了秋暝出去,沈望舒仍旧有些闷闷的,还未收拾好情绪,却迎头撞上了萧焕。
萧焕本不是个心细之人,但他对沈望舒十分熟悉,瞧他的神情便能大致知道他此时心情怎样。
“小舒,你不高兴了?”
“没有。”
沈望舒迅速别过脸,鬓边的发丝跟着他的动作拂过脸颊,遮掩了他的表情。
“谢师弟……年纪还小,说话也并不是有意的,你就不要与他他一般见识了吧。”
萧焕的劝慰有些笨拙,“之前阿澄那样,我也没见你对他生气啊。”
对啊,岳澄也是被宠着长大的,只怕整个松风剑派加起来对他的宠爱比一个秋暝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为何他偏偏对一个谢璧感到了艳羡与妒恨?难道就应为他师父是秋暝?
“为何不能是秋居士?”
沈望舒偏要与他唱反调,尖尖的下巴一抬,当真活像个刁蛮大小姐。
萧焕看得愣了一愣,心底发痒,喉咙也有些发干。
他清了清嗓子,“怎么会呢?秋居士那么一个人,何况你还是后辈,他定然不会与你过不去。”
是啊,“秋居士对后辈可真好。
也不知他的孩儿该是何等的幸运。”
萧焕愣了愣,才压低声音道:“这话你可千万别在秋居士面前去说。”
“为何?”
难道秋暝还听不得人家夸他吗?
“听闻秋居士的妻儿,在二十年前……”
萧焕示意沈望舒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了,“二十年前就已罹难,却一直查不出是何人所为。
虽然秋居士不说,但大家都知道他心里难过,所以绝不敢当着他的面提起这些事,你千万记好了。”
“哦……”
沈望舒愣在原地。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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