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潇湘深夜明月时 > 第69章 章十一河山

第69章 章十一河山(第2页)

目录

听闻九嶷宫九神,各个身怀绝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说到成亲的时候,沈望舒瞥见阮清的神色变了一变,忽然就有些顿悟了。

难怪谢璧与丁雪茶这般亲近,若非师父交好,徒弟又怎会亲近?至于是双方相互引为知己还是某人单方面示好,区别都不大,反正秋暝看起来也是不反感阮清的。

薛无涯则冷哼道:“你捡好听的说!

我们堂堂九嶷那么多兄弟姐妹,各个都是光明磊落的,如何跟你们这些阴险狡诈的人斗?”

这一句首当其冲的,还是落在了如今的松风剑派掌门岳正亭身上,毕竟九嶷宫隐在深山中,若非岳正亭因着沈千峰的缘故摸着了门路,只怕这些武林白道在山中转上许久也找不到地方。

阮清则是忍无可忍,“师兄何必跟他费口舌?魔教余孽到底是魔教余孽,走到何处都要兴风作浪,你我身为翠湖弟子,合该诛邪除恶!”

“魔教?”

薛无涯神色扭曲,“那你说说,我们九嶷宫是个什么地方,怎么就当起了你们的一声魔教?”

“我……”

阮清想了想,一时没想到有什么可反驳的,遂指着堂上的花烛喜字,“强抢民女逼迫成婚没有冤枉你吧?掳掠良民没有冤枉你吧?做尽鸡鸣狗盗之事没有冤枉你吧?能教出这样的弟子,九嶷宫是怎样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可想而知!”

薛无涯的一双眼睛,原本是比常人要小了近一半的,可忽然就瞪得圆溜溜的,眼底的血丝如蛛网密布。

他那么高大一个人,身法却忽地快如鬼魅,在阮清还不曾反应过来之时就忽然掠到她面前,将峨眉刺横在她颈间,“本座是什么人?本座是堂堂河伯!

若非你们所谓的正道相逼,何至于自己动手去劫?若还在九嶷宫,本座勾勾手指……”

“所以薛前辈以为一次娶妻十人且年年如此是个天经地义的事咯?”

正道规矩都大,原本长辈说话小辈是不许插嘴的,可萧焕又不是个十分守规矩的人,仗着秋暝不会计较,忽而调侃了一句。

薛无涯又忽然不说话了,只是一张面皮涨成了猪肝色。

萧焕倒是胆大,抬手一箫把薛无涯的峨眉刺从阮清雪白的颈间挑开,笑容可掬地道:“薛前辈,九嶷宫覆灭多年,江湖上早就没有河伯了,方才叫您,不过是想验证一下猜想是否有错。

既然江湖上已经没有河伯而只有薛无涯,您做的一切事情应当也是与九嶷宫扯不上什么关系的吧。

除非……您偷盗掳掠都是为了九嶷宫?那阮居士也没说错啊,纵容门下弟子行此等恶事,不是魔教又是什么?”

也不知道九嶷宫此前是什么样子,单看少主沈千峰的行径,打上魔教的印迹也不冤枉了。

沈望舒如是想。

薛无涯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辩驳。

看得出来他有些笨嘴拙舌的。

而且看他一提起九嶷宫就急的行径,他应当是并不承认昔年的师门就这般不复存在的事实,所以只要他在一日,九嶷宫就还在一日。

他点头那便是承认了九嶷宫就是个魔窟。

可他要是摇头,却是承认了如今江湖上再无九嶷宫。

憋了许久,薛无涯才暴喝一声,“做什么要扯九嶷宫?本座一人做事一人当!

这些女人都是本座抢回来的,如何?”

“女人?不止吧。

薛前辈,在下所知的,沅陵还丢了不少青壮年男子?”

萧焕的语气还是在调侃,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眼看着薛无涯气得都快没了理智,冯羿道还算清醒,连忙插口道:“少侠,话可不能乱说。

咱们涌波山庄的后院都让各位闯了几回,可曾找到一个青壮男子?没证据的事,请慎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