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九章 千金公主之死一(第6页)
所以染干停止了自己的举动,双眼赤红的望着巫医。
“说!
大汗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大汗是行房过度,导致心脉太过兴奋,引发旧伤而死。”
马上杀,在帐中的人听到巫医的话后的第一反应。
“既然大汗是旧伤复发,那就赶快确立新任可汗人选,另外为老可汗发丧要紧。
我提议由原沙钵略可汗之子雍虞闾继任。
各位以为如何!”
说话的是突厥最重要的将领阿史那思摩,他是沙钵略和处罗侯的堂兄弟,骁勇善战,深得两任可汗的信任,掌握着整个突厥部落的一半主力部队,再加上从突厥开国以来,各任可汗都是立长不立幼,而且雍虞闾本来就是前任可汗之子,所以他提议立雍虞闾没多少人反对。
可染干还是有点不甘心。
“哼!
雍虞闾即位,我不反对,但我父汗的死不明不白,谁都知道可敦曾是沙钵略可汗的爱妻,雍虞闾大汗的庶母,当年我父汗接位的那晚,可敦在先汗的坟前守了一夜,难保不是可敦难忘旧情,害死我父汗也说不定!
我提议,让可敦为我父汗殉葬!”
“染干!
你说这话太悖理了!
大突厥也没有可敦殉葬的传统。”
雍虞闾听后马上反对。
“哟!
我父汗刚死,有人就等不及想入洞房了。
是不是我现在就要称呼你为可汗陛下呀!”
染干对雍虞闾讥讽道。
雍虞闾眼中充满着怒火,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机。
千金公主脸上挂着泪花。
从鞋子里拿出一把匕首走出帐外,撩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洁白的手臂。
划开了自己手腕的血管。
鲜血顺着千金公主洁白的手臂流了下来。
“长生天在上,我宇文芳是大突厥的可敦,我忠于我的丈夫,我也没有谋害我的丈夫,我以我的血来发誓,如果是我谋害了自己的丈夫,必定不得好死。
死后无人祭祀!”
这是大突厥的血祭,是大突厥最狠的诅咒。
也是大突厥最高程度的祷告,只有在中大祭祀仪式和重大的争议的时候,才会发出的,而突厥崇拜长生天,相信血誓的权威。
就这样,雍虞闾即位,号都蓝可汗。
夜晚,千金公主的寝帐,两具躯体纠缠在一起。
“芳儿,你可想死我了!
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你在一起了!
对了,那个老家伙是怎么死的!”
“那壶酒里有我们北周宫廷秘制的春药,我放了几倍的分量,老家伙年纪那么大了,自然受不了!”
雍虞闾听到后微笑着,加快了驰骋的步伐。
营帐中又响起了那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注:以后为了写作的需要,我就直接把写雍虞闾的可汗号——都蓝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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