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第2页)
林母在厨房炒菜,酸菜炒腊肉香气儿伴着锅铲碰撞声飘出小厨房那扇木窗,“林朝,去叫净慈上桌吃饭。”
二弟三弟抱柴火整理,四妹扒着木窗咽口水,五妹举着干葫芦瓢给她的小花浇水。
杀猪刀照旧先抹了猪脖子。
只是这一刀砍下去,并没有熟悉的利刃割开皮肉的阻碍感,反而像在切纸。
对,就是给三弟裁读书纸的那样。
疑惑中继续砍刀,猪抻直腿儿死命叫唤,林朝熟练捧盆去接猪血,接到的却是满盆的黄纸。
林朝手一抖摔了盆,抬头一瞧,猪也是纸扎的。
“爹,爹,猪、猪是纸扎的......”
林朝吓极去拽林父衣袖。
“瞎说什么,猪怎么会是纸扎的,猪是活物!”
林父上一刻安慰她,突然语气一转,弯下腰脑袋凑过来,“傻孩子,爹是活物,你看这纸扎的像吗?”
纸扎的脸笔画的眼与林朝眼对眼鼻对鼻,几乎贴林朝面上。
院子里三弟四妹五妹全成纸扎人,厨房灰白破旧,哪儿有什么人影。
二弟捧着耳朵神情惶恐,一指粗细的孔洞从耳后逐渐蔓延至全身,“大姐,我好冷,无论是风还是酸菜炒腊肉味儿都一个劲儿顺着洞朝里灌。
大姐,肚子好轻好轻,你快帮我看看肠子是不是流出来。”
......
“林朝,林朝,想什么呢!”
林父手在林朝眼前挥了挥。
林朝蓦地回神。
院子里没有什么纸扎人。
还是往常那样。
林母从厨房探出头挥着锅铲骂骂咧咧,“林朝,说了让你叫净慈上桌吃饭,怎么还站着不动。
猪让你爹杀就行了。
你一个女儿家做这些不合适。”
尤其在夫君面前做不合适。
林朝下意识接下话茬,“......尤其在夫君面前做不合适。
娘,我杀了快五年的猪,您这话现在说是不是晚了点儿.......”
二弟三弟举着桃木刀剑围着李净慈玩闹,两人总近不了姐夫身,非常不甘心。
四妹忍不住进了厨房手捏菜中肉吃。
五妹还在浇花。
林父不满女儿失神,“杀猪可是大事儿,要怀着敬畏之心,否则会遭猪怨的。
猪生来就要被人吃,活的就够悲惨了,死了你还不让它好走。
说了多少次,杀猪要怀着敬畏之心,你必须敬畏你亲手送走的这条命。”
林朝心惊肉跳后怕的很,眼睛都不眨黏在家人身上,包括关系不怎么好的夫君李净慈。
生怕他们突然就变纸人。
刚才是做梦吗,她怎么会突然大白日做梦,总不能站着睡着临时做了个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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