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痛快的说出来(第3页)
蒋世经说:“老杜的辣口酒,那是重口味酒,小众酒,一般的人喝不了。
我为什么要说这酒?你现在出门去打听打听,这以前,我们云若有三定,一宝陶家酱,二宝米家饼,三宝云若一两酒。
以前过年过节的,每家每户都少了这三样。
我现在手里端着的,就是三宝云若一两酒。
老马就是这一两酒酒厂的厂长。”
姜云峰说:“是吗?”
蒋世经接着说:“可惜呀。”
姜云峰说:“可惜什么?”
蒋世经说:“现在的云若三宝,全都无声无息了。”
姜云峰说:“这是为什么呀?”
蒋世经说:“这一宝和二宝是因为室庭的变故,这三宝,是生生让人给捣鼓没了。”
姜云峰说:“说梦话呢?这不是在喝三宝吗?”
蒋世经说:“也就还有一百多斤了。
喝完就没了。
你是不是说,没了再酿呀。
可以酿,但不是这个味道了。”
姜云峰说:“怎么说:”
马一鸣说:“是这样,我打个比方,一根的排骨汤和一锅的排骨汤比,你觉得是一根排骨汤好还是一大锅的排骨汤好?”
姜云峰说:“那还用说吗,当然是一大锅的排骨汤好啊。”
马一鸣说:“这酿酒也是一样,小打小闹,肯定是酿不出来好酒,只有到了一定的量,才能酿出大家喜欢的味来。”
姜云峰点头说:“是这个道理。
那就酿啊,有什么问题吗?”
蒋世经说:“我刚不是说了吗,这不是有人捣鼓吗。”
姜云峰说:“捣什么鼓?”
马一鸣说:“老蒋,还是我来说吧。
我今年五十二了。
初中毕业后,我就进了酒厂当学徒,过了差不多十年当了技术员。
那时酒厂的效益不是说很好,毕竟只在县或内销售,但还能让工人们吃穿不愁。
但是到了后面,负担过重,不得不改制。
改制后的酒厂领导,为了追求效益,从不精选原料进厂到减少工序,酒厂就这么败下阵来,后来又换了几任领导,都没把酒厂挽回。
五年前,我承包了酒厂,几年下来,我把酒厂做成了历史最好,每年除了各项开销,都能存下百多万。”
姜云峰说:“行啊老马,不简单啊。”
马一鸣说:“简单什么,现在呕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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