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货币的战争(第8页)
阳光是那么灿烂,晨雾被渲浸得像一片展开的透明的红纱,几乎是静止的,经久也不飘散。
雪地辐射着眩目的彤辉。
景色真是美极了。
梁晓声《边境村纪实》
多么温柔的小雪花。
可是,你往四处看看,雪花又构成了怎样一个宏阔美丽的世界。
平时破陋不堪的农家土房,干打垒院墙,篱笆、井台,这时候都一律成了大理石构造,成了一座座琼楼玉宇;那一棵棵一簇簇普通树木,这时候也都一下子骄傲地展开璀璨的银花。
山啦,田啦,都与天地交融成洁白的一体,人们的心也凝聚着圣洁无瑕的感情。
吴继洛《雪忆》
雪野
黯黯的天色,满地积雪,映着黄昏时候的淡云,一层一层春蚕剥茧似的退去,慢慢退出明亮严肃的寒光来,嘁嘁喳喳私语的短树林里,穿过尖利残酷的寒风。
一片空旷的冬原、衰草都掩没在白雪里,处处偶然露出些头角,随着风摇动,刷着雪丝响。
上下相照,淡云和积雪,像是密诉衷肠。
瞿秋白《积雪》
漫天飞雪,白刷刷,雾蒙蒙,天地不分。
大雪堆积,山增高了,地加厚了。
路边山坡上那密密麻麻的荆棘枝头,凝结着洁白的雪絮,毛茸茸的形同鹿角,交错织成各种各样的图案,玉树银花,美丽如画。
在路旁的陡崖上,有几株高大的塔松,傲然挺立。
雪积枝头,白色的锦团华盖下透出几丝绿意,在一望无际的银色世界里,看上去显得分外俏丽。
这一株株劲松,曾经历过多少冰雪严寒?曾尝受过多少风刀霜剑?可是它却惯于在严峻的环境中成长,经一阵严寒,长一分斗严寒的本事,经一次霜雪,添一次斗霜雪的乐趣。
你看,它在风雪中显得多么高大威武!
俨然像满身披挂着白色铠甲的武士,挺立在万顷雪涛中。
刘子威《在决战的日子里》
冬天,在顿河沿岸的陡立的岸坡上,有一块突出的、大家都叫“偷儿崖”
的山坡,冬天的寒风在这个山坡上旋舞、吼叫。
风从山顶秃秃的山岗上吹来一阵一阵的雪雾,把雪雾堆积起来,一层一层地堆上去。
雪堆高悬在断崖上,被太阳一照,像砂糖似的闪闪发光,黄昏时候雪堆变成了粉红色。
在融化的暖气还没有从下面的雪渐渐融化掉,或者是在一阵阵猛烈的侧面风还没有把沉重的雪层吹动以前,雪堆就一直沉默而又可怕地高悬在那里。
这时候雪堆就总是往下沉,发出低沉、柔和的轰隆声直往下冲,把道路上的低矮的荆棘丛压倒,把羞羞惭惭地直往山坡上躲的小山楂树撞折,迅速地在身后拖着一片声势浩大的、向天空升去的银色雪雾……
(俄)肖洛霍夫《静静的顿河》
雪后
风完全止了,空气还是跟先前一样地冷。
夜来了,它却没有带来黑暗。
上面是灰色的天空,下面是堆着雪的石板地。
一个大天井里铺满了雪。
中间是一段垫高的方形石板的过道,过道两旁各放了几盆梅花,枝上积了雪,变成白色,像玉树一样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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