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七十二(第5页)
子渊遂讼本等以七月中北岸水历定五月中南岸河流涨落,又不皆至河所视其利害,及大名府已尝保明用杷浚二股功利牒转运司,兼本等专取索浚河司事总四千七百馀纸,即未尝取索大名府安抚司转运司事相参照。
而确亦劾本奉使不谨,议论不公,乞更委官定夺是非。
故就委确及履仍即御史台置狱推究。
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公事蒲宗闵言:“本司船卖解盐,已蒙改法,依旧通商。
外有茶法,事迹相关,须至更改。
每年欲起发茶四万驮赴秦州、熙河路,依市价卖,仍认定税息钱,应副博马、籴买粮草。
并川峡路民间食茶,许逐场依市价添减收买,每贯收息钱一分出卖,仍沿贯纳长引钱。
凤州、凤翔、永兴军、环庆路州军亦依旧为商地,分许客人于川中茶场算请兴贩。”
知彭州吕陶亦言官场买茶,亏损园户,有致词诉及生喧闹。
旋诏川中茶场免收息三分。
丙辰,辽玉田、安次县有蝝伤稼。
己巳,辽主驻犊山,宴群臣。
辽主曰:“先帝用仁先、华噶,以贤智也。
朕有仁杰、伊逊,不在仁先、华噶下。”
欢饮至夜乃罢。
甲戌,太白昼见。
辽太子自母后之变,忧见颜色。
而耶律伊逊之党,以皇后废立皆由其谋,欣跃相庆,肆腾谗言谤,忠良之士,斥逐殆尽。
护卫太保萧锡沙辨黠,善揣摩人意,数出入伊逊家,见朝臣不附者,辄擿使去之,锡沙得迁殿前副检点。
会护卫萧和克谋杀伊逊事觉,伊逊械系之,考劾不服,流于边。
锡沙谓伊逊曰:“今太子犹在,臣民属心,大王素无根柢之助,复有诬皇后之怨,它日太子立,大王置身何地?宜熟计之。”
伊逊曰:“吾忧此久矣。”
夜,召其党萧德哩特,谋所以构太子者。
乙亥,伊逊使其党护卫太保耶律扎喇等告都部署耶律萨喇、枢密使萧苏萨等谋立太子。
辽主命按问之,无迹,乃出萨喇为始平军节度使,苏萨为上京留守,鞭护卫六人,其馀各徙于边。
丙子,辽以西北路招讨使辽西郡王萧呼哩额为北府宰相兼知契丹行宫都部署事。
呼哩额,孝穆之孙,便佞滑稽,尚郑国公主,拜驸马都尉。
初与耶律伊逊不协,出为宁远军节度使。
自后呼哩额揣知伊逊意,倾心事之;伊逊欲引为助,遂有是擢。
丁丑,诏使臣换文资,试律令大义十道,以八通为上,六通次之,四通又次之,并为合格,中书取旨。
戊寅,辽诏告谋逆者加重赏,耶律伊逊之谋也。
时有耶律喏噜与其弟乌页皆党于伊逊,时号二贼。
六月,己卯朔,辽耶律伊逊使其党牌印郎君萧额都温仲父房之耶律托卜嘉上急变曰:“昨者耶律扎喇所告萨喇等,其事皆实,臣亦与其谋,本欲杀伊逊而立太子。
臣等若不言,恐事白连坐。”
辽主信之,杖太子,幽之别室,命伊逊及耶律孝杰、耶律仲禧、萧呼哩额、杨遵勖、耶律延格、萧锡沙等鞫治。
太子具陈枉状,谓延格曰:“上惟我一子,今为储副,尚何所求!
公与我为昆弟行,当念无辜,达意于上。”
萧锡沙闻之,谓延格曰:“如此奏,则大事去矣;当易其辞为款伏。”
延格入,如锡沙言奏之,辽主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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