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朋友和没用的朋友(第2页)
晓树不是故意听舍友打电话,只是她裹着被子缩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被对方给吵醒了。
下面传来一个声音:“×××是没什么意思,但人家爸爸是北京电视台的领导,这种朋友还是很有用的。”
晓树又瘦又万年平胸,躺着确实很不容易被发现,估计她舍友以为没人,才敢越说越肆无忌惮。
她接着又听见:“××么……她男朋友是清华的,是啊,跟她搞好关系以后能让她介绍个绩优股……”
她屏息,想知道自己在室友心中估值是多少,比如“林晓树啊,那可是个四讲五美有魅力的好少女!
我得留在她身边,向她学习!”
——这当然是她意淫出来的。
遗憾的是到最后舍友出了房门也没提到她。
她两天没怎么好好吃饭,跟我说起这个事情,挺郁闷的。
你想啊,之前特别亲密的两个女生,甚至还计划着暑假去旅游,现在其中一个发现另一个是位百分百的心机女,先是大惊然后后怕不已。
“亏我还把她当朋友呢,以后绝对要和她划清界限!”
她气呼呼地发誓。
我觉得也不至于吧,说不定人家真的觉得她是个好少女呢?
晓树回答得斩钉截铁:“她对别人都这样,谁知道她心里是图我什么。
这种人能愉快地做朋友吗?”
我大惊,以这种强悍的逻辑思维和推理能力,你当年数学为什么会不及格呢?
3
不过,我倒是挺能理解她的心情。
这样的人,是很难再愉快地做朋友了。
就像每次我对着那个为了考研的“朋友”
,同样无法真心开怀一样。
因为时时刻刻都要想一想,他今天来又要问什么。
其实人家也真是刻苦又能干的人,备考最惨的阶段,在学校外面与人合租睡门板。
三个月之后,如愿得到了通过的消息,不过导师并不是高先生。
刚开学,在系馆里偶遇,还互相吹吹牛。
后来大概是他混得如鱼得水,我似乎也没那么“有用”
了,于是即使撞见了也仅是点个头。
本来想,那就这样吧,世界上来来往往的人多去了,也不差这么一个。
但这样的孽缘竟还没结束。
等我毕业进了外企,他又开始频繁地联系我,约着喝个咖啡什么的。
见了面,他再次拿出老三套:先问好,然后从设计思潮谈到行业前景,最后拐弯抹角地打听我的薪资待遇怎么样。
我愣,表示这个太私密了。
他很自来熟地拍着我的肩,说这有什么私密的,大家都是朋友啦!
听到“朋友”
这个词!
我立刻虎躯一震:我去,朋友?我跟你连酒肉朋友都算不上好不好?朋友之间帮忙是没问题的,必要的时候两肋插刀、肝胆相照也可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