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第3页)
在邵世昉所在的那个班级里,在班主任老师周亚芳的帮助指导下,班级里正在开展着一系列的娱乐活动。
有唱歌的,有猜谜语的,也有钓鱼的……最后的一个活动,是蒙住眼睛,给班主任画在后黑板上的那一个大大的头,添画眼睛,鼻子,耳朵,嘴巴等等。
在没有轮到自己的时候,同学们都已经牢牢地记住了自己要去画的那个部位。
可是,因为是蒙住了眼睛的,等到他们画好的时候,要么是画到旁边去了,要么是画到下边去了,因此,就不时地引得全班同学的一阵响亮的哄堂大笑。
接下来是邵世昉上去开始画了,老师周亚芳给邵世昉蒙上了眼睛,又交给邵世昉一根白色的粉笔,邵世昉就从从容容地走了上去。
这时吗,班级中所有的同学,都用万分紧张兴奋的心情,瞪大着眼睛,牢牢地注视着上面的邵世昉。
只见邵世昉站在黑板的前面,不想其他的同学一样,一到上面,就开始画。
而是按照自己想好的,记住了的位置,举起了手中的粉笔,稍稍地凝神了一下,估摸了一下大概的位置,就开始画了起来。
片刻的时间,邵世昉就将一个耳朵画好了。
可是,哪知道,邵世昉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手放下来,教室里就响起了一片笑声和掌声。
邵世昉以为自己画到了自己估摸着的位置上,因此,同学们这才鼓掌和笑。
可是,可是,当邵世昉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那块布取下来后一看,不觉自己都要笑喷了。
你道邵世昉的耳朵画在了什么地方?原来,邵世昉画的那一只耳朵,虽然高度差不多,但却远远的离开了头部,孤零零地长在了黑板上面。
邵世昉原来估计自己一定会比别人画的好一点儿,可哪知道,事实上竟然好不了多少。
看来不用眼睛看着去画,确实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邵世昉不觉就在心里这样想道。
从上面下来,邵世昉也就笑着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
这样的庆祝活动一直进行到傍晚放学。
于是。
学校里又将学生按照全大队个自然村的分布情况,整好了队,由王校长做了几句简单的例行讲话,各晚呼队也就分头出发了。
刚刚走出学校不久,走在队伍中间的红小兵小队长,钱元洲的儿子钱淼森,就直接来到了邵世昉的身边说道:“世昉,来,红旗我来那一会儿吧。”
听了钱淼森的话,邵世昉感到十分突然,自从学校里组织成立晚呼队以来,自己的这一路的领队,一直就是自己那红旗的,从来都没有什么变化。
而且,自己有事红小兵大队里的大队长,是名正言顺的。
今儿个这是怎么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个钱淼森怎么就突然想到了要那红旗,要做领队了?
毕竟,对于每一个少年儿童来说,好胜要强是他们与生俱来的。
其实,这种好胜要强的心态,不光是少年儿童们有,大人们的身上也一样有。
只要有人的地方都会有好胜要强的人。
这时,邵世昉在听了钱淼森的话后,想了一想,想到班主任周老师经常对大家说,同学之间要团结友爱,互相谅解,互相包容。
邵世昉虽然还没有完全理解周老师的话,但是,想到要团结友爱,就朝着钱淼森笑了一笑,便将手里拿着的那一杆红旗,递到了钱淼森的手上,然后就走在了钱淼森的身后。
队伍中,其他的学生们,对于钱淼森和邵世昉之间发生的这一个小小的插曲,自然不会在意。
可是,钱淼森却不是这样想,哼!
好你个邵世昉,就凭着你爹是大队里的支书,你个小子在学校里也到处出尽了风头。
当着红小兵的大队长,还要当班级里的班长,甚至,晚呼队里的领队队长都是你。
老子哪里比你差了?老子偏偏要跟你争一下这个高低。
这样想着,钱淼森也就面无喜色地伸手接过了邵世昉递过来的红旗,双手举着,往前走去。
这时,又走了一会儿,邵世昉就带头唱起了京剧《红灯记》中李铁梅的一段唱腔:“我家的表叔数不清,预备唱。”
“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虽说是……
虽说是亲眷又不相认,可他比亲眷还要请,爹爹和奶奶齐声唤亲人,这里的奥妙我也能猜出几分,他们和爹爹都一样,都有一颗洪亮的心。”
于是乎,众多的学生们就两起割喉,异口同声,齐声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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