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容泽跪下(第3页)
她们二人便在房中一直到了近黄昏的时候,江玲薇才准备回府。
只是灵霏觉得,她还有事,便起身送她的时候道:“阿薇,我虽不知为何你今儿还是有事没对我说,但我等你。
你若是想好了,随时来找我。
我或许不能为你解了如今的一时困扰,但我很愿意听一听。
哪怕和你说说话,或许你心里会好受些呢?”
其实灵霏大致猜得到,是和江玲薇的婚事有关。
果然,江玲薇听闻此言,愣了愣,舒尔眼眶就红了:“灵霏……你真好!”
灵霏上前,轻轻将江玲薇拥入怀中:“不想说也无妨,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年,我们做女子的,本就过的不如男子肆意潇洒。
你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我盼着你好便是了!”
江玲薇的手,便在灵霏的后背轻轻抚了抚,声音里也带了哽咽:“我……我不知该如何同你说。
下一回吧,等下一回我这里的事情定了,我定然和你从头说,可好?”
自是没有不好的。
灵霏亲自将江玲薇送上了马车,这才转头看向了身后的暮色沉沉:她们这些女子,仿佛都被框在了这一格又一格的宅院之中。
便是再好看的夕阳,与她们而言,又真的是她们眼中所看到的那一方吗?
只是伤感的情绪,在灵霏低了头看到梁拔的那一刻就消散了。
虽说梁拔是冰山脸,灵霏却不害怕,只是走向站在外院和内院连接处的梁拔,小声对他问道:“赵丛丛的事情,是你家伯爷做的吗?”
问完,灵霏又觉得自己怕是多问了。
这些日子梁拔日日都在秦府之中,又怎会知道赵丛丛的事儿?
却没想到,梁拔平静如冰的语气,是对答如流:“是。
不过不是京中盛传的那般,孙副将只是躺在了赵姑娘的床上,实际上什么都没做。
是赵姑娘自个儿没本事证明自个儿的清白,这才被她那嫡母抓住了把柄罢了。”
罢了?说的这般轻松?!
让灵霏当真是哭笑不得:“你们伯公爷是故意的吧?她冤了我,便要冤了她。”
“是。”
梁拔再一次点头,耿直地回答道:“我们爷说,她如何对姑娘,便要如何对她。
就是便宜了孙副将,这下家中又要多个美娇娘了!”
好好好,灵霏觉得,自己和这个耿直又冰山的梁拔,真的是聊不下去!
于是便进了屋子,让小蕊点了灯火,继续绣着她那还未完成的嫁衣。
瞧着她如此平静,小蕊倒是有些不忍:“姑娘……外头都闹翻天了,姑娘的心里也不好受吧?那容小将军,简直太乱来了!”
这些日子小蕊一直自责自己那一日没有保护好灵霏,所以灵霏反而和她说话的时候,要越发温柔小心:“我没有什么不好受的,你也别不好受。
如今咱们就安安生生待嫁就是。
乞巧那一日你们若是想出去玩,同我说一声就是,我让母亲给你们放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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