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异常者(第2页)
与其说是理智思考,不如说是凭着固有的经验和行为模式进行行动。
而我凭借的是本能预判,应该比他们更高等,我一直这么认为。
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经验常识的积累,会形成一种错误迷宫。
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很难有客观的思考。
虽然我没办法分析出他们的逻辑错误,但能很自然的找到所存在的谬论。
当我企图反驳他们的自相矛盾时,他们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样表现出激烈的反应。
会用一种疯狂的态度对我进行说教,会用约定俗成的所谓常识,所谓科学来进行解释。
天上没有仙山,只有云层,理所当然的说着理所当然的论调,说得好像他们真的见过一样。
在他们狭隘的认知里,狭隘的世界观里,似乎天就只有那么一万米。
但大气层并不简单,空间本身也是科学研究的未知领域,百里高度内,能潜存太多的空间。
当我不断的,被动的接受各种常识的同时,我的想象力也在被逐步框架化。
世界不再多彩,相反还很单调。
并非包罗万有,而是如同荒漠般。
框架内的他们,会用幼稚来形容框架外的一切。
却不会意识到自己的无知,未经思考的无知。
但无论如何,我依然被束缚了。
我失去了幻想。
幻想能力对于人类而言有多重要?很多人不曾意识到,但事实上,人类是仰赖幻想而生的。
对个体而言,外界的一切都是主观的。
信息的接收是主观的,处理是主观的,反馈同样是主观的。
即使是外界的伤害,同样依靠主观映射到自我。
比如说割伤,看到锋利的刀划过,会形成一种被割伤了的错觉。
这种强烈错觉下的自我催眠,会模拟出切实的割伤感,最终会形成实质的伤痕。
但同样,当没意识到被割伤的事实,那么就会以一种自始至终没意识到的方式度过。
伤口也许会悄然复原,也许会如同水洗般直接悄然抹去伤口。
事实上,外界的大部分伤害都是以这种方式进行的。
虽然受到客观的伤害,其中有着更多更甚于刀伤,但主观并没意识到,以此造成了一种诡异的情况。
被割伤却留不下伤痕。
对于生物而言,意识到的才是伤,或者说,意识到的所有事,都属于某种意义上的伤。
这是生物对于伤害的独有敏感和独有的屏蔽。
在伤害的相性选择上,有着成熟完善的取舍方案。
整理出一套高实用性的感知体系。
个人的,集体的,物种的专属感知体系。
人类的成长,同样是在建立自己的感知体系。
有选择性的进行屏蔽,所以,孩童时期有着更丰富而敏感的感知。
依据主观意志甚至能一定程度上改变外界。
所以,有着某些抑制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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