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机甲世代 五十五(第2页)
但人权口号依然相当泛滥,对此,城市管理系统也有着相应的说法,那就是把人类进行细分,进行更准确的定义。
假设一个人在学校时积极向上,但毕业进入社会半年后染上了所有堕落,心性思想全部被改变,甚至被改造,每天神智不醒甚至被检测到患了十多种精神疾病,被称为神经病也毫不为过。
那么究竟是半年学校里神采飞扬积极向上的他是本体,或是被堕落后神志不清的他是本体呢。
如果人具有一个本我,那么随着被动的堕落,本我就等同被劫持,被囚禁,取而代之的是在特定环境下如同肿瘤般生出的堕落人格。
被定义为夺舍也不为过,那么这个肿瘤人格是否应该获得人权呢,那么社会如果有能力,又是否有义务解救被囚禁的本我呢。
当然,如何定义恶,需要有相对客观的价值观作为基准。
在早期,道德法律都是为了保障特定人的利益而被定义的,做任何一件事,在保障了一部分人利益的同时也会损害另一部分人利益,因此任何行为都可以被定义为恶,因此在以前,更多人会选择中庸之道。
善恶的标准很难定义,因此城市管理系统会对人的思维状态,情绪,思想表现,言行举止微观分析,从诸多层面进行辨别。
人的恶有两种,无意为之和有意为之。
很多时候我们的行为会不知不觉的对旁人制造伤害,这些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暂且不提。
但如果是有意为之,那就必然会有思绪上的变化,是否知法(恶)犯法(恶),这就是善恶的判别标准。
城市管理系统甚至能检测出人是否有良心不安,是否有所愧疚,是否良心遭到责罚,这些现象会为潜在的罪行记录获得谅解。
当然,很多时候,人们不知道有这套评判系统的潜在,也不知道自己的日常行为是否处于监控中。
就如同人们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有着善恶审判,也不知道是否回在死后面临评审。
我进入城市的同时获得了初始“知识值”
,至少可以在机甲市场采购些廉价品。
近百个武器展区中,我所在的这个是最低等的,也是最廉价的,但面积非常广阔,由于没办法进行大范围探测,对准确面积无法定义。
我只是很悠闲的漫步,甚至有种就在这个过道里度过余生也不错的想法。
我是个毫无大志的人,可以在任何环境随遇而安。
在这里似乎能忘记时间流逝,又不会有工作人员驱赶。
武器展厅有着很多层,上下层之间我不知道是在物理上的普通楼层变换,还是空间上的变换。
每一层的武器种类都不同,但我却找不到常规武器的展区,虽然各类颇具科幻感的武器让人眼花缭乱,问题是我买不起。
只是闲的没事做,就一路闲逛过去。
一个个闪烁着科幻美感的武器静静的摆放在如同时间停止般的展厅内,每一件都如同工艺品。
虽然这是个最低等的展厅,但依然分得很细,我所在的区域是眼睛区,环境武器分区。
在这个庞大的展厅内,有着各种圆球,可以作为眼睛装载在机甲内。
既然是环境武器分区,这里的圆球自然有着这方面的属性。
由于圆球的样式形态等所有属性都可以进行设置,所以在这里呈现的都是初始状态。
为了进行区分,每个圆球的颜色都稍有不同,比如眼前这个编号为51....3号的淡蓝色圆球,就有着水属性攻击。
机甲市场内的所有商品都能够进行试用,可以进行虚拟层面的模拟试用,也可以现场进行尝试。
我选择现场尝试,但由于机甲本身功能不齐全,我需要先装备外用机甲。
简单来说,就像人类身体不足以使用重型武器,连举起都做不到,于是会先装备简易机甲。
外用机甲自带能源,更高级的操作系统和防护等功能模块。
随后周围场景发生改变,根据我选择的场景设定,变成了荒凉地带。
似乎是无数的瓷砖开始蔓延排布,逐步构成了一个全新的场景,这是平面堆叠技术。
我们很难说得清自己究竟处于怎样一个世界,空间是怎样一种形态,在以前,人们设想过用二维构建三维世界,比如我们日常中见到的事物,不进行接触无法确认里面的构造,就像一个没拆开的纸盒,无法确认里面是否装有东西。
而在对事物进行细致分析时,也如同对一个能无限拆分的礼品盒一样,虽然事物内有物质形态,有分子构造,但并不能就此说明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三维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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