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六七章 境界(第2页)
林觉吟罢此词,众人一片惊愕之声。
这首词也是致工致整的上佳之作,居然没有流传开来。
若是流传开来,必是名满天下了。
“这个薛谦还是颇有才情的,朕知道他。
就是脾气大了点。
辞官之后在松山书院当了教席,前年朕欲召他和方敦孺他们一起来京任职,他却不肯。”
郭冲点头道。
“是,就是这位薛谦先生。”
林觉点头道。
他并不想多提其他的事,于是继续道:“恩师在席上作的是一首《凤栖梧》。
词曰:伫倚危楼风细细。
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
色烟光残照里。
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
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第二首词出来,更是满地眼珠子乱滚。
方敦孺人称大儒,不但博古通今,诗文造诣更是世人皆知。
但人们更熟悉的是方敦孺的策论文章,譬如当年和弹劾他的人辩论时写的《答十罪疏》以及当年推动新法写的《百年无事札子》,这都是一等一的好文章,字字珠玑,让人赞叹。
就算是对手,也不得不承认他的文章写得好。
不过方敦孺的诗文流传的倒是很少,而这首词倘若不是林觉口中说出是方敦孺所写,怕是没人肯相信。
因为此词婉转愁绪,充满了别样情绪,跟寻常所见的方敦孺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就连方浣秋也是第一次听到这首词,知道爹爹还曾写过这样的情绪宛致,愁绪满怀的词。
当然了,那时方浣秋正为了躲避林觉而在京城逗留,那次宴席,她也并不在场。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倘非这两句,朕一定不会认为这是方敦孺的词。
但方敦孺正是这样的人呐。”
郭冲轻声感慨道。
吕中天等人不敢搭腔,心中颇为恼火。
这方敦孺都已经死了,还阴魂不散的不时出现在话题之中,让人心烦意乱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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