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回六龄幼女竟主中宫廿载使臣重还故国(第3页)
惟欲为丁外人封侯,却是大违汉例,任凭安说得天花乱坠,终是打定主意,不肯轻诺。
安拗不过霍光,只好请诸乃父,与光熟商。
乃父桀与光,同受顾命,且是儿女亲家,平日很是莫逆,或当光休沐回家,桀即代为决事,毫无龃龉。
只丁外人封侯一事,非但不从安请,就是桀出为斡旋,光亦始终不允。
桀乃降格相求,但拟授丁外人为光禄大夫,光忿然道:“丁外人无功无德,如何得封官爵,愿勿复言!”
桀未免怀惭,又不便将丁外人的好处,据实说明,只得默然退回。
从此父子两人,与霍光隐成仇隙了。
此处又见霍光之持正。
且说隽不疑为京兆尹,尚信立威,人民畏服,每年巡视属县,录囚回署,他人不敢过问。
独不疑母留养官舍,辄向不疑问及,有无平反冤狱,曾否救活人命?不疑一一答说。
若曾开脱数人,母必心喜,加进饮食,否则终日不餐。
不疑素来尚严,因不敢违忤母训,只好略从宽恕。
时人称不疑为吏,虽严不残,实是由母教得来,乃有这般贤举。
特揭贤母。
好容易过了五年,在任称职,安然无恙。
始元五年春正月,忽有一妄男子,乘黄犊车,径诣北阙,自称为卫太子。
公车令急忙入报,大将军霍光不胜惊疑,传令大小官僚,审视虚实。
百官统去看验,有几个说是真的,有几个说是假的,结果是不能咬实,未敢复命。
甚至都中人民,听得卫太子出现,也同时聚观,议论纷纷。
少顷有一官吏,乘车到来,略略一瞧,便喝令从人把妄男子拿下。
从人不敢违慢,立把他绑缚起来,百官相率惊视,原来就是京兆尹隽不疑。
一鸣惊人。
有一朝臣,与不疑友善,亟趋前与语道:“是非尚未可知,不如从缓为是。”
不疑朗声道:“就使真是卫太子,亦可无虑。
试想列国时候,卫蒯瞆得罪灵公,出奔晋国。
及灵公殁后,辄据国拒父,《春秋》且不以为非。
今卫太子得罪先帝,亡不即死,乃自来诣阙,亦当议罪,怎得不急为拿问哩!”
临机应变,不为无识。
大众听了,都服不疑高见,无言而散。
不疑遂将妄男子送入诏狱,交与廷尉审办。
霍光方虑卫太子未死,难以处置,及闻不疑援经剖决,顿时大悟,极口称赞道:“公卿大臣,不可不通经致用;今幸有隽不疑,才免误事哩。”
谁叫你不读经书。
看官阅此,应亦不能无疑,卫太子早在泉鸠里中,自缢身死。
见七十六回。
为何今又出现?想总是有人冒充,但相隔未久,朝上百官,不难辨认真伪,乃未敢咬定,岂不可怪!
后经廷尉再三鞫问,方得水落石出,雾解云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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