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回识诈书终惩逆党效刺客得毙番王(第4页)
何广广兮,固知国中之无人!”
歌至末句,有宠姬华容夫人起舞,也续成一歌道:“发纷纷兮填渠,骨藉藉兮亡居,母求死子兮妻求死夫,徘徊两渠间兮,君子将安居?”
环座闻歌,并皆泣下。
华容夫人更凄声欲绝,泪眦荧荧。
俄顷饮毕,旦即欲自杀,左右尚上前宽慰,妃妾等更齐声拦阻,蓦闻朝使到来,旦只得出迎朝使。
朝使入殿,面交玺书,由旦展开审视道:
昔高皇帝王天下,建立子弟,以藩屏社稷。
先日诸吕,阴谋大逆,刘氏不绝苦发,赖绛侯诛讨贼乱,尊立孝文,以安宗庙,非以中外有人,表里相应故耶?樊郦曹灌,携剑摧锋,从高皇帝耘锄海内,受赏不过封侯。
今宗室子孙,曾无暴衣露冠之劳,裂地而王之,分财而赐之,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可谓厚矣!
况如王骨肉至亲,敌吾一体,乃与他姓异族,谋害社稷,亲其所疏,疏其所亲,有悖逆之心,无忠爱之义;如使古人有知,当何面目复奉斋酎,见高祖之庙乎?王其图之。
旦览书毕,将玺书交付近臣,自悲自叹道:“死了!
死了!”
遂用绶带自缢,妃妾等从死二十余人。
华容夫人想亦在内。
朝使即日返报,昭帝谥旦为刺王,赦免旦子,废为庶人,削国为郡。
就是盖长公主子文信,亦撤销侯封。
惟上官皇后未曾通谋,且系霍光外孙女,因得免议。
封杜延年燕苍任宫王寿为列侯。
杨敞既为列卿,不即告发,无功可言,故不得加封。
另拜张安世为右将军,杜延年为太仆,王为御史大夫,仍由霍光秉政如初。
张安世曾为光禄大夫,便是前御史大夫张汤子。
杜延年由谏议大夫超迁,乃是前廷尉杜周子。
父为酷吏,子作名臣,也算是力能干蛊了。
却是难得。
霍光有志休民,不愿再兴兵革,偏得乌桓校尉奏报,乃是乌桓部众,不服管束,时有叛心,应如何控驭等语。
乌桓是东胡后裔,从前为冒顿单于所破,余众走保乌桓、鲜卑二山,遂分为乌桓、鲜卑二部,仍为匈奴役属。
至武帝时,攻入匈奴各地,因将乌桓人民徙居上谷、渔阳、右北平、辽东四郡塞外,特置乌桓校尉,就地监护,使他断绝匈奴,为汉屏蔽。
既而乌桓渐强,遂思反侧。
霍光正费踌躇,可巧得匈奴降人,上言乌桓侵掠匈奴,发掘先单于墓,匈奴方发兵报复,出二万骑往攻乌桓。
光又另生一计,阳击匈奴,阴图乌桓。
当下集众会议,护军都尉赵充国,说是不宜出师,独中郎将范明友,力言可击,光即告知昭帝,拜明友为度辽将军,率二万骑,赴辽东。
且面嘱明友道:“匈奴屡言和亲,仍然掠我边境,汝不妨声罪致讨。
倘或匈奴引退,便可径击乌桓,掩他不备,定可取胜。”
明友领命而去。
行到塞外,果闻匈奴兵已经退去,当即麾兵捣入乌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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