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廷屈辱签约(第37页)
此种举动与皇太后威严迥不相侔,与大清礼仪不伦不类。
董福祥回甘时,所部几个回族领兵官,仍在邓增率领下在西安护卫,回銮时亦扈驾。
马福祥在过正定时写诗一首云:
娲石补天后,銮舆动地回。
旌旗函谷暗,宫馆洛阳开。
灵雨随龙降,仙云拂马来。
小臣恋恩处,伫立望燕台。
诗全袭用唐玄宗蒙尘西蜀,回銮长安途中诗的韵律和情调,无多少特色。
但这却不禁使人联想到唐玄宗与清慈禧太后的对比。
两者因都城不守而逃跑是相同的,不同之处,是唐玄宗出逃后即由儿子肃宗继位,自己失去了权力。
慈禧太后则仍皇权在握,此后到她生命的终结尚有七、八年之久。
董福祥书责荣禄
慈禧太后回到北京宫中,不免痛定思痛,她曾对人历述“蒙尘之状”
节录如下:
“于时,余决意不出宫门一步。
余已老,死生何足置念,惟载漪及载澜力速余去,且劝吾易装。
余大怒未立允。
而人民颇谓余衣一女仆之衣,乘一破骡车,而此女乃作太后装束,乘吾轿以去,不知谁造此谣者。
人既信之,则居北京之外人,当亦有所闻矣。
方吾去时,几无一人愿与吾偕,且迁都之议、宫中尚未筹及,而彼等已于其先相率避去,……仅得太监十七、老婢二人,婢女一人。
……吾之太监共三千人,乃不俟吾点验,去者已垂尽。
中有劣者且无礼于吾,掷碎吾宝贵之瓶,……余之旅行,艰困殆极,日居轿中,自日之未出,以至于既暮,夜则宿于乡村中。
行时,帝则乘车,以骡负之,后亦若是。
余于途中仍日祷高僧,乞加冥祐。
惟帝则终始无言,从未启齿。
某日,雨大至,轿役逃者数人,而骡又暴毙数口;天既至热,雨如倾盆,注余头上。
另有小太监五人,又复逃去。
……行经月余始达西安,余因疲困大病,几三月始愈。
……余居西安时,以督署备余行宫,其建筑太老、湿重。
余寓其中,如入地狱……思余生平,备尝艰阻,而以末年为最”
(《清朝野史大观·清宫遗闻》)。
上面所述细节是否确实,没有必要推敲,但她吃了一些苦头总是事实。
问题在于,她并没有从吃的苦头中接受应有的教训而改弦易辙,励精图治,而是依然故我,变本加厉,整日在颐和园中游玩取乐。
有记载说:“孝钦(即慈禧)返跸,衰老倦勤,惟知媚外以求一日之安。
宠监李莲英探太后意,亟思所以怡悦之。
于观剧外,传一切杂剧进内搬演,慈意果大慰悦,尤喜秧歌。
缠头之赏屡千金”
。
并且追逐西方物质文明的享受,如电照明、留声机、坐钟等都进入宫中。
有诗纪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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