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变的起因(第3页)
马国良的儿子马廷斌曾向赵席聘讨好,愿以议和方法诱擒马仲英,即是马廷勷这一打算的表现。
不料马廷斌议和的约会虽为马仲英所接受,而到议和时出席参加的只是几个代表,马仲英本人并未亲来。
马廷斌恐不为赵席聘所谅解,即逮捕代表送赵处理。
马仲英认破了马廷斌的阴谋,勃然大怒,移兵指向大河峡,说:“清朝末年,你们几番借旁人的脑袋,换自己的功名,今天还想来老一套。
我先捣毁你们的巢穴,再和赵席聘算账。”
马廷勷得到这个消息,急调撒拉回三千守积石关。
撒拉兵一出动,饱受战祸的河州西乡老乡们可吓坏了,急忙扶老携幼,四出奔逃,纷传马三少造了反,撒拉兵已经向河州进攻了。
这就把马仲英、马廷勷混到一起。
马廷斌逮捕马仲英代表的事,翻成欺骗赵席聘的罪名,送往兰州监禁起来。
马廷勷仓皇间调来撒拉兵抵住了马仲英的进攻,然而在刘郁芬心目中,却认为这正是马廷勷指使马仲英造反的证据。
由于当时用在防守河州的队伍还不能作大规模的进攻,刘郁芬邀请寓兰的河州人士张乐山等电告驻扎平番的马绍武,请劝马廷勷保全桑梓,不要发动战争。
马绍武知道误会深了,赶忙电告刘郁芬,保证马廷勷决不发动战争,并陈述马仲英不难平息,只要责成西宁、凉州会同解决,便可在旬日间瓦解,用不着大动干戈。
但刘郁芬全不采纳,而说马廷勷既不为乱,保不速返凉防。
马绍武只得接连派人劝马廷勷速回凉州以释误会。
马廷勷在再三函电表时心迹后,鉴于马仲英矛头指向大河峡的危险,携带了未及埋藏的一部分金银及其他珍贵物品赶回凉州镇署,表示他不和马仲英合流。
马廷勷回凉州后,看到河州的战祸已经酿成,自己也陷在嫌疑之中,就想尽方法向刘郁芬解释。
农历五月初间马廷勷邀请武威县长张东瀛和买马的团长刘志远到镇守使署,说明他自己的意见,大意是:如果刘郁芬还信任他的话,他愿尽力消灭河州的事变;如其不能信任,只要保全他的身家,愿意解除武装交出凉州政权。
即日跟同张、刘两人把自己所存机枪十余挺,意造扎喇斯步枪一千枝,子弹百余万发,扎捆装箱,封存库中,委托张东瀛赴兰面陈情况。
不意张东瀛一离凉州,刘志远即同县署科长毛光明、警佐张育才,天天散布空气,说:兰州昨日来便衣队若干人,今天又来若干人,明天还要来若干人,后日还要来若干人。
马廷勷的兵队素无纪律,凉州是往来大道,来人多寡,平日并未检查。
这些谎言一出,弄得马廷勷心神不安,不得已请刘志远到镇署商量交替问题。
刘志远知马廷勷气馁神昏,就率领带来买马的几个人,加张育才所率警兵百余人,直扑镇守使署。
马廷勷听见枪声,认为真个有便衣队动作,匆匆忙忙单骑从后门逃走。
马廷勷一出走,刘志远立刻取出马廷勷封存的枪枝,成立团部,掘出了马廷勷窖藏银锭十余万两、银币十余万元、标金三千余两,送往兰州。
其余衣物二百余箱,搬进武威县署,推置二堂,不几日即被偷取一空。
他们对凉州用兵的目的约略可想。
在凉州逼走马廷勷的一天,刘郁芬密调防守河州的刘兆祥、吴鹏皋两旅,由张允荣率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分南北两路,袭击永登。
驻在永登的马绍武和马廷斌的部众,乘夜突围,退往永登的西八堡。
张允荣随即驰赴凉州,赶走了马廷勷分扎在兰凉道上的残部。
等到张东瀛从兰州返回凉州,城中已没有马廷勷的一人一枪了。
当凉州事变发生时,河州方面马廷贤忿赵席聘焚毁了他的公馆,纠合数万人和马仲英合作,围攻八方,捣毁政委会,驱走了驻军,进据河州北垣,城中日夜闻枪声,国民军由兰州赴河州的北道莲花堡一带常被遮断。
这时刘郁芬所能使用的部队尚不能两头兼顾,所驱走马廷勷、袭破永登后,不但刘兆祥、吴鹏皋两旅立即调回河州,即凉州仅有的刘志远新成立的部队亦退守永登,而将原守永登的赵宝鹤营都抽往河州应援。
因此防守凉州的仅有甘州大马场场长韩凤章和武威县长张东瀛所临时招募的百余人。
刚刚收复的地方弄得这样空虚,如何能守,马廷勷的卷土重来,就成为很自然的事了。
马廷勷于农历五月十三日仓皇从凉州逃出,到了皇城滩,才知道凉州并没有来什么便衣队,赶他走的只是拼凑起来的一百多人,这才赴西宁,和马麒商量,收集残部,定反攻凉州的计划。
农历六月初三日,马廷勷部攻破凉州,刘郁芬所派的城防司令韩凤章逃走,张东瀛为乱兵所杀,守城的民团三百余,被赶入北城楼,完全烧死。
市面公教人员及直鲁豫商民死者甚多。
马廷勷平日军纪不严,这时虽不愿杀人,无奈部下的阳奉阴违,等到他慢慢入城,已经制止不及了,马廷勷攻进凉州的一天,马绍武部同时也向永登进攻,因为他久驻永登,不愿使地方糜烂,环攻一日,即匆匆退去。
及马廷勷从凉州东下,马绍武部已经分化成数股,马绍武本人已离军回向东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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