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意志和语言的交锋(第3页)
“是的。
就两个有能力相互毁灭的生态体系而言,无论是人类主动接近或进入老虎的生活圈,还是老虎主动接近或进入人类的生活圈,都会在对方心里引起恐惧的感觉。”
崔英男说。
“可能是你一直住在国外的原因吧。”
麦瑞说。
崔英男摇头,“你不也刚回来吗?”
麦瑞说,“我不知道你担忧什么。
但是,你应该知道,老虎在没有遇到威胁和恐吓的前提下,从来没有主动攻击人类的行为。
除非它之前吃过亏。”
崔英男沉默了一下,问,“你保证?”
麦瑞说,“我保证。”
崔英男再次沉默了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麦瑞直截了当。
“你恨买办资本家吗?”
崔英男问。
麦瑞说,“我可以坦率地表明立场,我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但是,我心里唯独没有仇恨。
无论是人类自身的问题,还是整个社会生物体系的问题,都不是源自仇恨,也不能归结于仇恨。
从科学思想的角度来说,仇恨是人类愚昧无知的病态思想。”
“无论以后的时间里会发生什么,我都不希望我们成为对手,甚至是敌人。”
崔英男说。
“我的字典里面只有对手的概念,没有敌人的概念。
其次我们是不同社会领域里面的人物,成为对手的可能性不大。”
麦瑞语气和缓。
崔英男说,“我只是不想再过一个人孤独冷清的生活,没有别的意思。”
麦瑞说,“我也没说你有别的意思。”
崔英男说,“我只是欣赏你的豪情,你的气魄,你的精明干练,没有什么不轨企图。”
麦瑞说,“你再想就多了。”
崔英男说,“其实,我也有过辞职的念头。”
“还早吧?”
麦瑞说。
“顺风好收帆,逆水行舟难。
花无百日红,人无永少年。
得意之时,也许正是放手之日。”
崔英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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