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取契姓名承祖
对于信王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张革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在婵儿提点了几句。
这下就算再傻,张革也咂摸出点什么,他一拍脑袋乐呵呵地直奔颍州而去。
是啊,自家小小姐也到了该找婆家的年纪了,他却没想自己也年近三十了却还是个光棍儿。
这也不能怨他,他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一直在外奔波,就算娶了媳妇儿,把她搁哪儿呢?总不能月月年年把人扔在家里守活寡吧?思量了这些,张革便把娶媳妇儿这事一推再推,在他心里小小姐的事才是首要的事。
入夜,衡京领军将军府存书阁暗室内,一张偌大的书案上立着一块乌樟木制成的无字牌位,此牌位看上去已有了些年头,在昏暗的光线中隐隐地透着幽光,好似要诉说着什么。
此刻,牌位前立着三个人。
他们一身玄衣且腰间挂白,他们眼神深邃、表情肃穆,一人喊拜,三人便齐齐地向那牌位叩拜下去,行的居然是九拜中的稽首之礼,且这礼行得一丝不苟。
等三人起身,定睛一看,居然是大衡领军将军契承祖、原北昶国师幺一漠和将军府大管事何伯。
礼毕,何伯退出暗室来到存书阁门口,守在这儿的是何笙与何枝。
两兄弟都知道每年的这一日必是将军和父亲神伤的日子,他们虽心有疑虑却从未询问过半句。
多年来,两人都知对将军忠、对父亲孝的最好方法就是只做事不问事。
何伯从密室出来让何笙兄弟离开,自己留在存书阁内,提起一把拂尘轻轻地掸着书架上的各式书籍。
其实这些书籍上并没有落灰,从前是契尘守着这书阁,如今是何伯守在这里。
他每挥动一下拂尘,眉宇间都会流露出一丝伤感,好似在深深地想念着某一个人。
那人曾说:“你们既然不愿意开口同我讲你们是谁,那我便给你们各自取姓、立名可好?”
三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小儿彼此看了看,随即点头。
那人便对着何伯说:“三人中你年纪最长,日后要担负起照顾他们的责任,便取‘担负’之意,姓何,名信礼。”
说完又指着幺一漠道:“你年纪最小,便取‘象子初生之行’姓幺,名一漠。”
最后仔细瞧着契承祖,过了好一会儿,说:“我喜上古火神,敬其知天文、护族人之安危,所以便取他的名做你的姓,以便延续火种。
你姓契,名承祖!”
那时,三个孩子还不知道这偌大的天下根本没有姓“契”
一说,独承祖一人。
那时,三个孩子也不知道他们将面临着怎样的命运,他们只是单纯地信任并依赖这个收留并赠予他们名字的人。
转眼间,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他们三人已年过半百。
当何伯在存书阁内感慨光阴之时,暗室内的契承祖与幺一漠进行了一番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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