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4章(第4页)
连煜赤着上身,平日他穿铠甲时看着瘦弱,可脱了衣服才知,他并不是那文弱的书生,虽是少年的骨相,可宽阔的肩背和结实的腰腹已显出他身体的力量。
晁鄂暗暗地摸了一把自己挺出来的肚子,问:“将军,何事?”
“如今的年号是什么?”
晁鄂疑道:“是隆兴。”
“那北燕的公主可还在大营中?”
“在。”
晁鄂越发地弄不明白,连煜分明是厌恶应小婵的,可为何先问起她的事。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
连煜站起身来,背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那梦境越发地清晰,也越发地荒谬了。
他不是重欲的人,可梦中的他竟做出那般荒唐,北燕小公主竟也出现在梦中。
多年前偶然一瞥的雪白腰肢,终究落入了他的掌心,上面满是欢爱后的红痕,系在腰间金银流苏被推了上去,散在她身前的沟壑之中。
莫说金银的流苏,也不提雪白的腰肢,她身上的每一寸,梦里他都用手掌一一丈量。
“荒谬。”
连煜摇了摇头,将梦境的感觉压下。
可是,窗外传来了一声惊呼,是她的声音。
叫人想起梦里欢愉的时刻,她不能自持时迷离的双眸。
连煜终究是探头望了一眼,见她被士兵推搡着催促起身。
她脸上那无助又楚楚可怜的神情,竟与梦境是一样的。
梦境中,她便是用这般我见犹怜的样子,不着寸缕,轻轻地从床上爬起,自背后搂住了他,她身前的柔软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
“既然心中有我,为何现在才来?”
她叹息着,眼泪吧嗒地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又顺着他的手臂流入了他的掌中。
“我会为你赎身。”
“迟了!
迟了!”
她死死地扯住了他的手,“终究是无缘!”
不等他问清缘由,女人吐出了一口鲜血,泪眼盈盈,力气大得惊人,似是回光返照一般,只是她拼尽了力气,也要问一个答案。
“当年,你为何不站出来?”
()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