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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房租怎么办?”

“我付呀。”

“……不行,房租多少?”

“……哎你别管了,我付就可以了也不多。”

他低头吃东西,明显逃避话题。

“哎……”

我叹了口气,“傻瓜,你付不也是从你生活费里扣?你都不跟你老爸说,扣四个月房租你还剩多少了?干嘛,要跟我一起过穷日子啊。”

“对,我就是跟你过穷日子,”

他满不在乎地低头又喝了一大口粥,“不许拒绝,我说了算!”

“…………”

我低头不再说什么。

忽然的安静彼此都有点尴尬,我听到他的声音很小声地,“喂”

了一声。

“恩?”

“那个……你没生气吧?”

“气什么?”

“我……我自主张,恩……先斩后奏,唔……”

他脑袋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小,“不许生气……”

没什么气势的祈使句。

我失笑,点了一下他脑门儿,“小孩儿,抬头。”

他抬头,一脸郁闷的表情。

“那,你先养我好了。”

我笑笑,摸摸他脑袋。

他呆了一下,然后嘴角翘起来,摆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嗯哪!”

我想让他安心,而我自己安不安心就没人知道了,那时候我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一定不会让他伤心难过、我要照顾他陪着他,我们要一辈子在一块儿。

一辈子、永远,年轻的时候经常挂在嘴边的保证,现在想想,那时侯的我们都是那么单纯和倔强,太美的承诺只是因为太年轻,如今的我们,虽然经过了那么多的别离,挣脱了那么多的阻碍却再也没有勇气说简简单单的一句,一辈子。

在一起一天,便去珍惜一天,一辈子,实在是太长太模糊的概念。

张爱玲说,生与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

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小,多么小。

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

’——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

的确,太多的未知,让我再也找不到少年时自信满满骄傲不羁地说出保证时的眼神,但我想,我还是习惯了他在身边的日子,或者说,我习惯了为了和他在一起执着下去的日子。

或许他还会离开我两年、离开我五年、离开我十年,世事难料,我不会再说什么一辈子的陪伴,但我想,在我的这辈子里,我心里住了一个人,他一住就是十二年,不管我们结局如何,他在我的生命里早已经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一个学期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我和小笛各自忙着学业,早上我负责买吃的外加催他起床,偶尔他会哈雷彗星似的起来做顿早饭。

然后一起去上学,没课了就回家,每次看到他在家里等我,我就满心幸福的感觉。

小笛的科研比赛得了二等奖,他还特地拿来奖状给我看,然后才上交组织,他总是喜欢和我分享很多开心的事,就连中午吃饭吃出虫儿都能让他笑半天,他其实是个很容易开心满足的人。

有时候我们会互相看看对方的必修课教材,他看我的近代世界简史看得头昏脑胀,我看他的高等数学a看得头晕眼花,尽管我们脑子里的知识架构完全不同,但生活上脾气上倒是越来越有同化的趋势,表现在他越来越自然得体地更换面具和我越来越淡漠冷静果断的脾性。

周末的时候如果能抽些时间,我一般都喜欢带他出去玩儿,有时候我们两个人,有时候跟一些朋友一起,我很喜欢带他出去满北京的跑,他很喜欢玩儿,但是很少主动去,每次出去玩儿他就会开心很多天。

我很喜欢他的笑容,那种从心底绽放的快乐总是让我看得痴迷。

肖林追凌珑没有半点成果,后来他有了个女朋友我就问他是不是放弃了,他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心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照追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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