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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监控录像可以证实。”
“你们判断此案是什么性质呢?”
我穿上解剖服,用刀逐一切开创口旁的皮肤,分离创口皮下组织,希望能够看清创口的形态。
因为尸体高度腐败,一刀下去,就会有黑绿色的液体顺着刀柄流到我的手套上,手套顿时变得很滑腻,让人一阵阵恶心。
在尸体冷冻的情况下,要分离创口皮肤和皮下组织不是一件易事。
我用刀尖轻轻地挑动着,直至每处创口皮下组织充分暴露出来,再用酒精反复擦拭肌肉断面创口,很快,创口的形态就完全显现了。
我眼睛一亮。
“你们看,”
我说,“死者胸部、颈部有四处创口,致命一刀是通往心脏的一刀。
但是四处创口有一个共同特征。”
“都是刺切状。”
大宝说。
祁法医在一旁盯着创口看,没有说话。
我说:“对,死者身上的四处创口都是刺切状,创口刃端下拉,意味着凶手拔刀的时候有刀尖上挑的动作。”
我顿了顿,接着说:“陈蛟颈部的创口也是这样。
一处创口不能说明什么,但是五处创口不可能都那么巧。
这只能说明一点。”
“说明这就是凶手用刀的习惯,”
大宝插话道,“凶手习惯性地拔刀上挑。”
我点了点头,说:“这个,可以作为两起案件并案的依据。”
在我汇报完串案依据后,专案组的会议室里一片沉寂。
“以用刀习惯来串并案件,这个很牵强。”
丁支队打破了沉寂。
“通常出现刺切创有两种情况。”
我说,“一是受害人体位变动,导致凶手拔刀的时候和入刀的时候角度不一致,形成刺切创。
二是刀口的位置处于受害人不同体位,那么有些创口出现刺切,有些创口没有刺切。
但是这两起案件中,死者都是在按摩椅上被刺,且事发突然,都没有反抗,所以受害人体位变动之说不能解释。
两个被害人身上,尤其是两个月前郑巧慧被害案中,郑巧慧身上有四处创口,位于不同位置,但是都出现了刺切,这个不能用不同角度来解释。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习惯。”
“嗯,大家想一想,”
大宝说,“拔刀时刀尖上挑,这个动作并不常见,完全可以作为一个特异性指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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