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章(第2页)
他将傅珺打横抱了起来,几步便进了东次间儿。
也不管怀里的人是如何急声道“还没卸钗环”
,又抱怨“还没洗漱你等一会不行么”
,径直便拉了屋帘,连帐子也没放,便将傅珺按在了架子床上。
五月春衫本就薄透。
他身上的热力透衣而来,蒸腾出温暖而干燥的味道,直入傅珺鼻端,不多时便已模糊了她的神智。
在身心全线沦陷的最后一刻,傅珺悲摧地想:这就是渣体质的下场。
别说抵抗,她能喘匀了气儿就已经是极大的胜利了。
一时心下又恨:这家伙全身上下坚硬如铁,她连下爪掐的地方都找不到,她真是……
她真是如何,傅珺已经接不下去了。
她的思绪到此断了篇,接下来自然又是孟渊的主场。
一整夜被翻红浪,自不消细说。
傅珺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几日过后,她便习惯了温国公府混乱中含着奇异秩序的生活。
每日晨起后的头一件事,便是去素心馆问安。
当然,有时会有另一件“大事”
需要陪着孟渊先做,问安便放在第二位。
晨定时欣赏一番裴氏与吴氏的奇葩秀,约一炷香后便各自回房用朝食。
因傅珺不用管家,临清馆又人少事简,用过朝食后她便会小睡一会。
午时在自己房里用饭,下晌有时习字、有时画画,有时便帮着打理孟渊的家产,看看账之类的。
晚上待孟渊回来,二人用罢了饭便又到了“运动”
时间,然后安寝。
虽是每天周而复始,然日子却并不显单调。
逢着孟渊休沐,他便会带傅珺在外头消磨一整天,或去小镜湖赏景、鸡鸣寺上香。
或便在朱雀大街购物休闲,二人倒也逍遥。
文娟与文秀如今便留在素心馆裴氏那里,亦是领着大丫鬟的差事,一个专管茶水,另一个管着针线。
傅珺去素心馆请安时,偶尔还能接受到两人中的某一个投来的幽怨视线。
冯氏有一次与傅珺闲谈,隐晦地说起了文秀与文娟的来历。
她们以前皆是服侍裴氏的,孟渊的赐婚旨意下来后,裴氏便将她们予了孟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