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上邽城的门不容易进啊(第3页)
“天要刮风、民要纳粮,这多少年前就传下的老规矩。
今儿谁要不交这赋钱,谁就进不了这城门,都给我滚回去!”
人群最前头,一道关卡挡住城门,数十名衙役守卫着。
当前一匹大马,一个捕头手执水火铁棍,大喊着。
“官爷,”
人群中有个商人道,“朝廷的规矩,这租粟、调绢和庸绢,我们每年都是按例交齐的。
可没听说,还要加什么赋钱啊。”
如今大唐初年,赋税沿袭前隋的法度,实行“租庸调”
制。
商人这么一说,人群中一片附议声。
那捕头名叫阎横,哼的一声:
“不见棺材不掉泪,都睁大你们的狗眼,给我瞧清楚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告示展开,上面盖着血红色的印章。
“除、鬼、赋?”
人群看着那张告示,惊讶的声音四起。
“对了,就是‘除鬼赋’!”
阎横道,“这上头写得明明白白,这几个月城里头闹的人头案子,是鬼怪犯的事。
朝廷体恤民情,决定收些赋钱用来招募法师,把这鬼怪给办了。
这是给你们造福,你们这帮刁民,竟然还敢不交?”
人群议论纷纷,有些急着进城的,就把钱交上,进城去了。
城里道旁,一辆奢华马车的里头,有个恬静得有些怪异的声音道:
“城门进出人多,每日的钱财不是小数。
独孤公子,这除鬼赋收得,可还称您的意?”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文人,脸长长的没有胡须,有条刀疤从眼角直到下额。
身旁,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华服公子,面容俊秀,眉角上挑。
“孔原,”
华服公子道,“你差事办得不错,回去我和父亲说说,往后你的财路绝少不了。”
“多谢公子。”
中年文人的声音恬静,不卑不亢。
城门那头,愿意交钱的都交过了,还剩下一大群人没动:
“什么除鬼赋?这破案子都多久了,他们都干什么了?”
“就是,听说那些人一个个死得吓人极了,咱夜里几乎都不敢出门了。
这衙门屁事都没查出来,还说什么‘鬼怪做的’,还来收咱们的钱财!”
啪!
阎横一棍,把一个带头的百姓打倒在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