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狗咬狗中(第2页)
但王画越是这样,白县尉越感觉到他高深莫测。
退了两步,施了一礼,方才告辞。
几个衙役看了一头雾水,但不敢问他们这位顶头上司。
几个人跑回县衙了。
王申正在与县令喝着茶,等候白县尉带来的好消息。
一看白县尉空着手回来,一个人也没有带回来。
王申还问了一句:“咦,少府,难道那小子畏罪潜逃了?”
逃你个头!
白县尉连掐死他的心情都有了。
个中原因还不能说,这个小子没有明说,但话音在哪,心中对巩县这班官员做法十分不满意,现在他提出的条件,只要安静,不想让他知道他真正的身份,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子这样做的原因,可白县尉不敢张扬了。
现在也顾不得平时吃了王申多少好处了。
白县尉喝令:“来人啊,刁民王申诬告他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王申还在叫冤枉。
叫也不行,二十大板打完了,莫明其妙地轰出了衙门了。
县令还在迷糊,白县尉将真相一说,白县令也吓了一身冷汗。
这与布衣不布衣没有关系。
就是你是朝中的三品大员,现在皇上打压你了,一个小县令同样也会欺负你。
但如果皇上喜欢你了,就是一名刺史同样对你客客气气。
这个县令也知道白县尉的用意,将王申毒打一顿,是做给这个少年看的。
他还说了句:“刚才你早说,某命人打他八十大板。”
王申一身伤还没有好清,又挨了二十大板,全身被打得皮开肉绽,只好请了轿夫,睡在轿子里,抬了回去。
这还是好事,如果真按县令所说,让他挨八十大板,估计他连路也别想走了,甚至连命也丢在县衙了。
回到家中,又请了大夫给他上药。
心中那个郁闷。
也不服气,这些狗官平时吃了自己多少好处,现在没有帮自己将窃贼抓住,反而将自己毒打一顿。
他都忘记了,狼永远是喂不饱的。
当初王迤还是同样喂了许多给牛县尉他们,但最后呢?
他的几个婆娘小妾,趴在他床边哭哭啼啼,一个劲地骂这些狗官。
王申烦燥地说了句:“全给我滚,老子还没有死,嚎什么丧。”
他在想另外一个问题,白县尉带着衙役,是拍着胸口离开县衙的。
但回来后非但没有带人回来,反而将他毒打一顿,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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