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我叫沐孜李是良(第4页)
这件公案如果说起来,朝中所有大臣都有过失。
不是不知道,主要一方是郑家,另一方是一个平民百姓,也得了好处。
不敢追究下去。
于是大家一起息事宁人。
但讲公正,这样做是不行的。
“奴再问几句,当年邓子巷,二郎遇刺,奴好象听说了,除了皇上外,朝中好象也没有几全忠臣在为二郎讨还公道。
相反,奴却听说了张裳监在朝堂上说了公道话。
难道这些道反了?忠臣讲歪理,而忠臣眼里的所谓奸臣却在讲正理?二郎。
奴不懂哎,能不能教我?”
“咳,咳”
宋壕再次低头闷笑。
这个小姑娘也在讲歪理,当年那件事牵涉的不是案件本身,而是有可能会使皇上打击七姓,有可能引发国家动荡,所以大臣们才苦劝,将案件大事化小事化了,况且王画也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受伤。
但今天两个人说话很僵,也有张柬之的原因。
王画六干手下死生未卜,心情恶劣可想而知,可以劝说王画顾及一下朝堂大势,但张束之语气太咄咄逼人。
当王画说了一句,你知道我在张震监府上自称了什么时,那时候张束之应当表示一下关心,有可能那天王画受了折辱。
可是张束之就当没有听到一样,他知道事情要糟。
“好,就算我家二郎是一条贱命。
不值得某些忠臣关心。
可为什么突厥人奇怪地攻打繁畴,战后二郎又奇怪地砸了太原王家的门匾?这可是成千上万繁特百姓的死亡。
难道张侍郎没有听说过?没有产生过疑问?或者这么多百姓不是人,或者六千血营士兵不是人?”
对于繁睹一战内幕,她同样不清楚。
但想过,觉得此事隐隐与王家有关,可不能理解为什么王画没有说。
今天索性一下子翻出来。
“不但如此,我感到我家二郎在你们这些忠臣眼里也不是一个人。
遇刺没有人过问,在青山沟遭人打压挟迫也没有人过问,家人被掳更没有人过问。
奴常想一件事。
如果不是皇上维持着二郎,靠你们这些忠臣,我家二郎现在还会不会在这些上。
恐怕早被一些人用手段铲除了吧?如果那样,不知道张侍郎今天又要找那个大臣做替死鬼,来撞圣上的愤怒当口?”
说完后,脸上露出深深的讥讽。
过问了,讲了公道话了,可那只有秋仁杰一个人。
因此到现在,王画还经常到秋府看望秋老夫人,正同时听说秋夫人生病,特地骑马从长安赶到洛阳。
看望了她,这件事同样被传为美谈。
但除了秋仁杰外,似乎还真没有其他的大臣,要有,只有张氏兄弟在暗中帮了许多忙。
所以沐救李这句话再次刺得张束之哑口无言。
“再说忠臣,奴只是一个民女。
但也听说了一些事情。
上次二郎为了朝政,不惜怒斥圣上,进献务实、精兵、简政、进纳直谏、使用人才、善待贱民几条忠言,就凭这一点,也不会弱过张侍郎吧?还有”
说到这里她很激动,将王画身上的袍子拉开,指着一刀刀或明或暗的伤疤。
忽然哭泣道:“我不知道这需要怎样的战斗,才会留下这么多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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