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宫宴(第4页)
不过不能抬权,一抬就不好玩了。
宫宴是在宫城后的陶光园举办的。
因为来了许多大臣。
不得不将宴席迁于更宽阔的地方。
见到李显与韦氏。
王画参见。
李显说道:“爱卿平身。
你这一次劳苦功高,联很感谢。
因此特地为卿举办了一个洗风宴席。”
王画面不更色地说:“陛下是君,臣是臣。
君叫臣死臣不敢死,况且受君之禄,忠君之事,这也是一个臣子应当做的。
臣愧不敢当。”
“好一个受君之禄,忠君之事。
爱卿且坐。”
王画眼睛瞅了瞅,找了一个末席网要坐下。
没有办法,他现在只是一个昭夹馆学士。
只能坐在末席。
但过来一个太监,将他牵到上席安座。
这个座位仅次于宰相与三省首席大臣以及六部尚书以及一些王爷,而与六部侍郎并齐。
王画心中有数了,有可能这次朝中对他新的任命,大约是与六部侍郎并齐的职个。
不过他不会同意的,可还是坦然坐下来再说。
坐了下来,李显向两边太监努嘴示意,上来一群妙龄宫女,为众人舞蹈,只是王画有些愕然。
这首舞蹈正是他传授出来的《千手观音》。
一曲舞罢,李显问道:“王爱卿,联有些不明白。
你请的那些乐伎据联所知,都是从滑州难民中买下来的,然后临时教导她们。
当时你与太子正在办事,并没有多少时间教授。
可为什么联感觉为什么联内教坊的女子表演的却不如她们成功?”
原来不是宫女,而是内教坊的乐伎。
王画起身答道:“陛下。
世上无难事。
只怕有心人。
无论治男,还是治家,或者治器、治舞、治歌、治画,只要有心,最后终会成大器。
这首舞蹈所表现的正是人世间的大慈悲之心。
虽然臣那些乐伎是临时请来的,但她们身受水灾之苦,因此所表演的舞蹈也好,戏剧也罢,都是受之于肤。
发乎于心。”
在这里,他有意地纠正了李显说的买下的这三个字,改成了请来的。
“而内教坊的众位小娘子,虽然舞蹈精良,可没有身受其苦故不能发于心,所以让人看了感觉少了那份自然。
多了那份矫作。
就如陛下一样,也受过一些苦难,但如孟子所说,故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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