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西倾山山倾雪(第3页)
另外还带来一个消息,血营大军自河州南下,刚刚占领了洮州城。
想办法,只有一条办法,让掳获的唐朝百姓在外面做挡死牌。
不过现在血营用人命换人命,这一条办法似乎失效了。
嗯,不对,为什么阿甫赞大军一路前来,不断遇到骚扰,而自己自岷州出发后,身后两支军队就象突然消失了一样?如果不是今天派了人到阵前喊话,自己还以为他们抄近道奔向埋伏圈汇合了。
还有,如果他们在叠州一线设伏,为什么要出兵洮州,难道不怕自己忌惮,更坚定走扶州这一条道路撤回去吗?
本来认为血营是害怕自己走扶州这一条道路,可现在却让他迷惑了。
现在自己能选择的路线更清晰了。
要么从叠州走,要么从扶州走。
洮州这条道路已经完全堵死,松州这条道路更不合理,而且这两战也让他见识了唐朝大军并不是真正吃软饭的。
兰州与盐州会战输得那么惨,恐怕与士兵没有多大关系,主要责任是常元楷与宗楚客两个人身上。
到了松州更难缠,那个孙仁献可不是打酱油的主。
这一夜,阿甫赞在福津县那边让一千血营将士骚扰得仙仙欲死,悉诺逻在边反而很安静,连一只蚊子都没有过来打扰。
第二天一早,阿甫赞再一次派人过来,向悉诺逻讨要办法。
这样下去不行,士兵连一个觉都睡不好,怎么办?这才是很少的一批人,如果血营出动一个一万两万军队象这样骚扰,大军都不要打了,活活拖垮。
悉诺逻并没有答复,现在骚扰问题不是很大,关健得摸清楚王画意图,否则有可能几万大军前途都让人十分担扰。
想了想,立即派出大量斥候出去打探,主要是寻找尾随过来的那两支血营下落。
城里面孙仁献也正在担心。
现在通过种种消息,已经确认下来,血营埋伏的地方就在叠州到积石山一线,有可能就在西倾山,但不知道是在南线还是在北线。
而自己也赌上所有家当,将所有大军一起带到武州来,如果成功,自己是奇功一件,替朝廷守下武州。
失败的话,逾权,失职,而且有可能悉诺逻得知松州空虚,顺便入侵松州报复,连松州也跟着糜烂起来。
但自己这一阻,明显是不想让吐蕃走扶州线。
不过血营做了一些布置,这一点血营那个说客临走时也说过,悉诺逻是一个多智的人,但多智的人性格必然多疑。
就看血营做的这些布置能不能起到迷惑作用了。
如果起不到的话,吐蕃人更坚定走扶州一线,非得强攻,有可能两个县城都守不了几天。
实际这是一场豪赌,自己在赌,王画在赌,连带着悉诺逻也必须跟着赌。
王画骰子掷出来了,就看悉诺逻押对还是押错。
过了好一会儿,斥候才返回来。
返回来一部分,这一次跑得很远,一直临近盘堤山才看到有大军经过的踪迹。
一部分斥候跟着寻找下去,因为没有看到人,始终不能断定。
难道血营这两支部队从小道插到扶州?那么血营埋伏的地点在扶州?可为什么血营协助唐朝守住武州两县甚至三县呢?
悉诺逻打开地图,看了一会儿,他眉头渐渐松了开来。
终于“明白”
原因。
其实除了通过这两个县城外,还有其他的道路到达扶州,不过道路要经过许多山道,崎岖狭窄难行。
如果武州几县强行守城几天,自己焦挂积石山,那么有可能着急,会走这些小道穿过武州,再加上这些百姓与辎重,士兵将会十分困乏。
这样的士兵再遇到埋伏,一定会凶多吉少。
而且正因为几县的狙击,自己不会怀疑在扶州埋伏军队。
所以从另一方面,出兵洮州,给自己产生不想走叠州的压力。
但到了洮州后,军队并没有南下,让自己认为在叠州存在伏兵,所以留下叠州这一空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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