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八十四(第4页)
六月,己巳,辽以权参知政事赵孝严为汉人行宫都部署。
围场都管萨巴,以讨准布功加镇国大将军。
乙酉,诏:“元祐初减定除授正在已下奉禄递损,物数不多,有亏朝廷优异之礼,其见行条令,悉宜罢去,并依元丰旧制。
其宗室公使并生日所赐,自依元祐法。”
壬辰,禁京城士人舆轿。
秋,七月,己亥,户部尚书蔡京奏乞检会熙宁、元丰青苗条约以示天下。
癸卯,辽主猎于沙岭。
甲寅,辽都统额特勒奏破玛古苏之捷。
丙辰,诏大理寺复置右治狱,仍依元丰例增置官属。
八月,壬申,封彰信军节度使宗景为济阴郡王。
甲申,诏:“吕大防等永不得引用期数及赦恩叙复。”
时将大飨肆赦,章惇先期言:“此数十人,当终身勿徙。”
故有是诏。
嗣濮王宗愈卒,谥恭宪。
乙酉,录赵普后希庄为閤门祗候。
九月,甲午,以安定郡王宗绰为嗣濮王。
壬寅,告迁神宗神御于景灵宫显承殿。
知陈州范纯仁,闻吕大防窜居远州,终身勿徙,欲斋戒上疏申理之,所亲劝其勿为触怒,万一远斥,非高年所宜,纯仁曰:“事至于此,无一人敢言。
若上心遂回,所系大矣;如其不然,死亦何憾!”
乃上言:“大防等所犯,亦因持心失恕,好恶任情,违老氏好还之戒,忽孟轲反尔之言。
然牛、李之祸,数十年沦胥不解,岂可尚遵前轨!
大防等年老疾病,不习水土,炎荒非久处之地,又忧虞不测,何以自存!
向来章惇、吕惠卿,虽为贬谪,不出里居。
陛下以一蔡确之故,常轸圣念。
今赵彦若已死贬所,将不止一蔡确矣。
愿陛下断自渊衷,将大防等引赦原放。”
癸卯,出御批曰:“范纯仁立异邀名,沮抑朝廷已行之命,可落观文殿大学士、知随州。”
帝始亦有意从所奏,章惇力主前议,且谓纯仁同罪未录,遂并责之。
戊申,加上神宗谥曰绍天法古运德建功英文烈武钦仁圣孝皇帝。
辛亥,大飨明堂,赦天下。
甲寅,辽主祠木叶山。
丙辰,辽命西京砲人、弩人教西北路汉军,以准布未平故也。
章惇专权擅命,监察御史常安民力折其奸。
惇遣所亲语之曰:“君本以文学闻于时,奈何以言语自任,与人为怨?少安静,当以左右相处。”
安民正色斥之曰:“尔乃为时相游说邪!”
林希权礼部尚书,安民言:“希为惇谋客,惇肆横强很,皆希教之。”
又论:“蔡京奸足以惑众,辨足以饰非,巧足以移动人主之视听,力足以傎倒天下之是非,内结宦寺,外连台谏,合党缔交,以图柄任。
陛下不早逐之,它日悔将安及!”
是时京之恶尚隐,人多未测,独安民首发之。
又言:“今大臣为绍述之说者,皆借以报复私怨,一时朋附之流,从而和之,遂至已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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