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百(第5页)
自罢常平司,而诸路提举官多以未受命为词,居职如故;伪党之被窜逐者,往往不行。
言者以为国家所恃以号令天下者,威信而已;今无所忌惮如此,不可以不申戒。
乃诏帅臣、监司体量罢夺,其窜斥人护送贬所,隐庇者重坐之。
庚辰,命刘光世讨镇江府叛兵。
辛巳,复命光世为滁、和、濠、太平州、无为军、江宁府界招捉盗贼制置使;御营统制官苗傅为制置使司都统制,从光世行。
癸未,帝至扬州,驻跸州治。
旧制,三衙管军未尝内宿,至是始日轮一员,直宿行宫。
诏:“内侍不许与统兵官相见,如违,停官送远恶州编管。”
时入内内侍省押班康履,以籓邸旧恩颇用事,诸将多奉之,台谏无敢言者。
丙戌,两浙制置使王渊率统制官张俊等领兵至镇江府,军贼赵万等不知其猝至,皆解甲就招。
时辛道宗前军将官苗翊,犹在叛党中,乃委翊统之,众心稍定。
渊寻绐贼以过江勤王,其步兵先行,每一舟至岸,尽杀这,馀骑兵百馀人戮于市,无得脱者。
李孝义攻德安不下,行至蕲州,张世斩之,馀党悉降。
十一月,丁亥朔,以扬州路滑,始听百官乘轿。
戊子,李纲鄂州居住。
时张浚等论纲不学无术,竞气好私,不早窜殛,无以谢天下。
言者又奏:“近日辛道宗叛兵自苏、秀而来,纲倾其家赀数千缗,并制造绯巾数千,遣其弟迎贼,其意安在?今陛下驻跸维扬,人情未安,纲居常州无锡县,去朝廷不三百里。
纲素有狂愎无上之心,复怀怏怏不平之气;常州风俗浇薄,万一盗贼群起,藉纲为名,臣恐国家之忧,不在金人而在萧墙之内。”
故有是命。
张遇入池州。
遇本真定府马军,聚众为盗,号‘一窝蜂’,自淮西渡江,水陆并进,池州守臣腾祐弃城走。
遇入城纵掠,驱强壮以益其军,民辞以不习战,遇曰:“吾教汝。”
即命二人取器械相击,杀一人乃止,曰:“此战胜法也,能杀彼,则汝可活耳。”
己丑,诏:“诸路无额上供钱依旧法更不立额,自来年始。”
庚寅,诏求忠信宏博可使绝域及智谋勇毅能将万众者,诣检、鼓院自陈。
其后得宇文虚中、刘诲、杨应诚、刘正彦,皆擢用之。
徽猷阁直学士、知扬州吕颐浩试户部侍郎,兼权知扬州。
辛卯,金人围磁州。
朝奉郎王伦为大金通问使。
时傅雱、马识远至汴京,诏趣还,问金人意,复遣伦与閤门宣赞舍人硃弁见宗翰议事。
雱至扬州,以金国书对于后殿。
擢雱朝请郎,识远尚书考功员外郎。
乙未,张悫守尚书左丞兼御营副使、提举户部财用,颜岐同知枢密院事。
乙巳,诏:“自今被受中使传宣者,当时密县所得旨,实封以闻;如事有未便者,许奏执。”
又诏:“凡宣旨及官司奏请事,元无条贯者,并中书、枢密院取旨;非经三省、枢密院者,官司无得受。”
复旧制也。
丙午,张悫守中书侍郎,兼知如故。
丁未,黄潜厚请许淮、浙盐入京东,每袋纳借路钱二千。
东京,旧东北盐地分也,时滨海道不通,故许之。
戊申,颜岐守尚书左丞,兼权门下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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