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续资治通鉴在线阅读 > 卷第一百五十四

卷第一百五十四(第2页)

目录

国子祭酒李祥言:“去岁寿皇崩,两宫隔绝,中外汹汹,留正弃宰相而去,官僚几欲解散,居丧无主,国命如发。

汝愚不畏灭族,决策立陛下,风尘不摇,天下复安,社稷之臣也。

奈何无念功至意,使精忠臣节,怫郁黯闇,何以示后世?”

知临安府徐谊,素为汝愚所器,凡有政务,多咨访之,谊随副裨助,不避形迹。

又尝劝汝愚早退及预防侂胄之奸,侂胄尤怨之。

及是与国子博士杨简,亦抗论留汝愚;李沐劾为党,皆斥之。

时余端礼在枢府,与汝愚同心辅政,汝愚尝曰:“士论未一,非余处恭不能任。”

及汝愚被逐,端礼不能救,但长吁而已。

处恭,端礼字也。

三月,丙戌朔,日有食之。

甲午,金以翰林直学士富珠哩子元为右司谏,监察御史田仲礼为左拾遗,翰林修撰布萨额尔克兼右拾遗。

谕曰:“国家设置谏官,非取虚名,盖责实效,庶几有所裨益。

卿等皆朝廷选擢,宜直言无隐。

路鐸左迁,本以它罪,卿等勿以被责,遂畏避不敢言!”

癸丑,诏侍从、台谏、两省集议江南沿江诸州行铁钱利害。

夏,四月,丁巳,太府寺丞吕祖俭上封事曰:“陛下初政清明,登用忠良。

然曾未逾时,硃熹,老儒也,彭龟年,旧学也,有所论列,则亟许之去。

至于李祥,老成笃实,非有偏比,盖众听所共孚者,今又终于斥逐。

臣恐自是天下有当言之事,必将相视以为戒,钳口结舌之风一成而未易反,是岂国家之利耶?”

又曰:“今之能言之士,其所难非在于得罪君父,而在忤意权势。

姑以臣所知者言之:难莫难于论灾异,然言之而不讳者,以其事不关于权势也。

若乃御笔之降,庙堂不敢重违,台谏不敢深论,给舍不敢固执,盖以其事关贵幸,深虑乘间激发而重得罪也。

故凡劝导人主事从中出者,盖欲假人主之声势以渐窃威权耳。

比者闻之道路,左右{执曰}御,于黜陟废置之际,间得闻者,车马辐辏,其门如市,恃权怙宠,摇撼外庭。

臣恐事势浸淫,政归幸门,凡所荐进,皆其所私,凡所倾陷,皆其所恶,岂但侧目惮畏,莫敢指言!

而阿比顺从,内外表里之患,必将形见。

臣因李祥获罪而深言及此者,是岂矫激自取罪戾哉?实以士气颓靡之中,稍忤权臣,则去不旋踵。

私忧过计,深虑陛下之势孤,而相与维持宗社者浸寡也。”

疏既上,命安置韶州。

中书舍人邓驿,缴奏祖俭不当罪遣。

会楼钥进读吕公著元祐初所上十事,因进曰:“如公著社稷臣,犹将十世宥之,祖俭乃其孙也,今投之岭外,万一即死,陛下有杀言官之名,臣窃惜之。”

帝问:“祖俭所言何事?”

人始知韶州之贬,不出上意。

韩侂胄谓人曰:“复有救祖俭者,当处以新州。

众乃不敢言。

或谓侂胄曰:“自赵丞相去,天下已切齿;今又投祖俭瘴乡,不幸或死,则怨益重,曷若少徙内地?”

侂胄后亦悟,改送吉州。

己未,以余端礼为右丞相,郑侨参知政事,京镗知枢密院事,谢深甫签书枢密院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