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百五十四(第12页)
帝从之。
然狱卒不竟。
丁酉,金以参知政事裔代左丞相襄行省于北京。
庚子,禁浙西围田。
壬寅,诏:“自今有司奏谳死罪不当者,论如律。”
夏,四月,丙午,封武功郎不去为嗣濮王。
甲子,金尚书省奏:“比岁北边调度颇多,请降僧道空名度牒,以助军需。”
从之。
癸酉,金亲王宣敕始用女真字。
五月,甲戌朔,金言谓宰臣曰:“比以军需,随路赋调,司县不度缓急,促期征敛,使民费及数倍,胥吏又来之以侵暴,其令提刑司究察之。”
丙子,金主集官吏于尚书省,谕曰:“今纪纲不立,官吏弛慢,迁延苟简,习以成弊。
职官多以吉善求名,计得自安,国家何赖焉!
至于徇情卖法,省部令史尤甚,尚书省其戒谕之。”
丁丑,金北京行省参知政事裔移驻临潢府。
庚辰,金升抚州为镇宁军。
丁亥,金丞相襄诣临潢府。
金召知大名府赫舍哩执中签书枢密院事,从丞相襄征伐。
执中不欲行,奏曰:“臣与襄有隙,且杀臣矣。”
金主恶其言不逊,事下有司,既而赦之。
执中本名呼沙呼,阿苏之裔孙也。
己丑,金皇子洪辉生。
命礼部尚书张暐报祀高禖。
六月,戊申,金以澄州刺史王遵古为翰林直学士,仍敕无与撰述,入直则奏闻,或霖雨免入直,以遵古年老,且尝侍讲读也。
戊辰,须淳熙宽恤诏令。
闰月,甲戌,内出铜器付尚书省毁之。
申严私铸器之禁。
甲午,朝散大夫刘三杰,免丧入见,论“今日之忧有二:有边境之忧,有伪学之忧。
边境之忧,有大臣以任其责,臣未敢轻论。
若夫伪学之忧,姑未论其远,请以三十馀年以来而论之:其始有张栻者,谈性理之学,言一出口,嘘枯吹生,人争趋之,可以获利,栻虽欲为义,而学之者已为利矣。
又有硃熹者,专于为利,借《大学》、《中庸》以文其奸而行其计,下一拜则以为颜、闵,得一语即以为孔、孟,获利愈广,而肆无忌惮,然犹未有在上有势者为之主盟。
已而周必大为右相,欲与左丞相王淮相倾而夺之柄,知此曹敢为无顾忌大言而能变乱黑白也,遂诱而置之朝列,卒藉其力倾去王淮,而此曹愈得志矣。
其后留正之来,虽明知此曹之非,顾势已成,无可奈何,反藉其党与心腹。
至赵汝愚。
则素怀不轨之心,非此曹莫与共事,而此曹变知汝愚之心也,垂涎利禄,甘为鹰犬以觊幸非望,故或驾姗笑君父之说于邻国,或为三女一鱼之符以惑众庶,扇妖造怪,不可胜数,盖前日为伪学,至此变而为逆党矣。
赖陛下圣明,去之之早,此宗庙社稷无疆之福。
然今此曹潜形匿影,日夜伺隙。
雨旸稍愆,则喜见颜色;闻敌国侵扰之报,则移过于吾之君父。
如此鬼蜮,百方害人,防之不至,必受其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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