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百五十九(第5页)
时金有蒙古之难,不暇延使者,至涿州而还。
辛丑,更定四川诸军军额。
壬寅,金更定军前赏罚格。
秋,七月,壬戌,太白昼见。
丙寅,诏:“四川官吏尝受伪命者,毋得叙用。”
丁丑,诏:“军兴以来爵赏冒滥者,听自陈,除其罪。”
八月,夏国主安全卒,年四十二,谥为敬穆皇帝,庙号襄宗,墓曰康陵。
族子大都督府主遵顼立,改元光定。
先是金遣耶律阿哈使于北使,阿哈见蒙古主姿貌异常,归心焉,阴输以国事。
阿哈善骑射,通诸国语,蒙古主爱之,问曰:“汝肯臣我,以何为信?”
对曰:“愿以子弟为质。”
未几,偕其弟图哈至,蒙古主命图哈直宿卫,阿哈参预机谋。
金人讶其使久不还,系其家属,阿哈殊不介意,蒙古主妻以贵臣之女。
至是命左帅哲伯略地,以阿哈为先锋。
金通吉思忠、完颜承裕缮乌舍堡,未及设备,蒙古哲伯遣阿哈以轻兵奄至,拔乌舍堡及乌云营,思忠等败走。
时汾阳郡公郭宝玉屯定州,举其军降于蒙古。
蒙古遂破白登城,进攻西京,七日,赫舍哩执中等惧,率麾下百骑弃城突围走。
蒙古主以精骑三千驰之,金兵大败。
追至翠屏山,承裕不敢拒战,退至宣平县界。
土豪请以土兵为前锋,行省兵为声援,承裕畏怯不能用,但问此去宣德间道而已。
土豪嗤之曰:“溪涧曲折,我辈谙知之,行省不知用地利力战,但谋走耳。”
其夜,承裕引兵南行,蒙古踵击之,至会河堡,金兵大溃,承裕脱身走入宣德。
蒙古穆呼哩乘胜进薄宣德,遂克德兴。
九月,辛酉,马湖蛮复寇边。
先是蛮人以黄纸作牒移嘉州,其语殊倨,安边司俾寨官却之。
既而提刑司令寨官谕以先归所掠,蛮人语益嫚,遂犯叙州,至宣化之二十里。
李埴怒守臣史师道文报稽迟,劾之,镌二级,罢归。
乙亥,罗世传为其徒胡有功所杀,诏以世传官授之。
峒寇为患三年,至是平,人皆相庆。
丁丑,诏:“附会开边得罪之人,自今毋得叙用。”
蒙古兵薄居庸关,守将完颜福寿弃送遁,哲伯遂入关。
金中都戒严,禁男子不得辄出城。
蒙古游奕至都城下,金主议以细军五千自卫奔南京。
会细军五百人自相激厉,誓死迎战,蒙古兵多伤,问所俘乡民:“此军有几?”
乡民绐之曰:“二十万。”
蒙古惧,遂袭群牧监,驱其马而归。
金主乃止。
郭宝玉既以军降,穆呼哩引之见蒙古主,问取中原之策。
宝玉曰:“中原势大,不可忽也。
西南诸蕃,勇悍可用,宜先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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