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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第一百五十九(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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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驸马都尉图克坦穆延与其父知大兴府南平干政事,大为奸利,承晖面质其非,金主不问。

南平益贵显用事,势倾中外,遣所亲诱治中李革以进取,革拒之。

金册李遵顼为夏国王,夏人旋攻葭州。

金人方有蒙古之难,夏人乘其兵败,侵掠边境,而通聘如故。

夏,四月,壬寅,诏:“自今告人从伪者,必指事实;诬告者坐之。”

五月,庚午,诏:“诸路坑冶,以通判、令、丞主之。”

癸酉,安南国王李龙A147卒,子昊旵嗣;寻卒,无子,以女昭圣主国事,其婿陈日煚因袭取之。

李氏自公蕴八传,凡二百二十馀年。

金武安军节度使致仕贾铉,起复参知政事,以完颜承晖为左丞。

金签陕西勇敢军二万人、射粮军一万人赴中都。

括挟西马。

以南京留守布萨端为河南、陕西安抚使,提控军马。

金河东、陕西大饥,斗米钱数千,流殍满野。

辽东招抚副使伊喇福僧出沿海仓粟,先赈其民而后奏,金主优诏奖谕。

金泰安刘二祖兵起,寇掠淄、沂二州。

六月,乙酉,禁铜钱过江。

秋,七月,戊辰,以雷雨坏太庙屋,避殿,减膳。

权直学士院真德秀上疏曰:“臣博观经籍史传所志,自非甚无道之世,未闻震霆之惊及于宗庙者。

鲁之展氏,人臣耳,己卯之异,《春秋》犹谨书之。

盖震霆者,上天至怒之威,宗庙者,国家至严之地;以至怒之威而加诸至严之地,其为可畏也明矣。

古先哲王,遇非常之变异,则必应之以非常之德政,未偿仅举故事而已;今日避殿、损膳之外,咸无闻焉。

乃者孟秋之朔,流星示异,其占为兵,而上下恬然若不知闻,故相距才九日而震霆之变作,天于我国家欲扶持而安全之,其心至惓惓也。

臣愿陛下内揆之一身,外察诸庶政,勉进君德,博通下情,深求致异召和之本,庶几善祥日应,咎征日消矣。”

八月,甲戌朔,命左右司置进状籍,察前断之冤抑者罪之。

金主以有兵事,罢万秋节之宴。

蒙古围金西京,元帅左都监鄂屯襄率师来援。

蒙古主遣兵诱之密谷口,逆击之,一军尽殪,襄仅以身免。

蒙古主复攻西京,中流矢,乃解围去。

遣萨巴勒使于金,金人不礼之,既而悔之,议通和,未决。

舒穆噜额森言于蒙古主曰:“东京为金根本之地,荡其根本,中原可传檄而定。”

蒙古主然之。

额森,故辽人,世为后族,辽亡,其祖率部落远徙。

额森年十岁,从其父问辽为金灭之事,即大愤曰:“儿能复之。”

及长,勇力过人,善骑射,多智略,豪服诸部,金人闻其名,徵为奚部长,即让其兄,遂深自藏匿,居北野山,射狐鼠而食。

至是归于蒙古。

九月,丙午,太白昼见。

己酉,有司上《续中兴礼书》。

辛未,罢沿海诸州海船钱。

是月,四川复榷石脚井盐。

先是石脚井盐已闭,民有犯法私炼者,制置大使安丙因复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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