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百六十五(第8页)
始,全反谋已成,然多顾忌,且惧其党不顺,而边陲喜事者欲挟全为重,遂激成之。
及声罪致讨,罢支钱粮,攻城不得,累战不利,全始大悔,忽忽不乐,或令左右抱其臂,曰:“是我手否?”
人皆怪之。
范、葵夜议所向,葵曰:“出东门。”
范曰:“西出尝不利,贼必见易;因所易而图之,必胜,不如出堡寨西门。”
是夕,全张灯置酒,高会平山堂。
有候卒识全枪垂双指,以告范,范谓葵曰:“贼勇而轻,必成擒矣!”
诘朝,乃悉精兵而西,张官军素为贼所易之旗帜。
全望见,谓李、宋二宣差曰:“看我扫南军!”
官军见贼,突斗而前,范麾兵并进,葵亲搏战,诸军争奋。
贼欲走入土城,李虎军已塞其甕门,全窘,从数十骑北走。
葵率诸军蹙之,全趋新塘。
新塘自决水后,淖深数尺,会久晴,浮战尘如燥壤,全骑过之,皆陷淖中,不能自拔。
制勇军赵必胜等追及,奋长枪刺之,全呼曰:“无杀我,我乃头目。”
群卒碎其尸而分其鞍器、甲马,并杀三十馀人,皆将校也。
全死,馀党欲溃,国安用不从;议推一人为首,莫肯相下,欲还淮安奉杨妙真。
范、葵追击,复败走之。
二月,壬戌,臣僚请申饬诸路州县:“自今遇诉灾伤,邑委佐官,州委幕职,于秋成以前,务核的实蠲减田租,仍以分数揭之通衢。
如或稽慢,令守镌斥,漕臣觉察不严,一体议罚。”
从之。
丙子,起复孟珙从义郎、京西路分枣阳军驻答刂。
三月,癸巳,以经筵进讲《论语》终篇,召辅臣听讲。
己酉,赐宰执、讲读、说书、修注官宴于秘书省。
初,盗起闽中,朝廷以陈韡为福建路总捕使,讨平之;至是又躬往邵武督捕馀盗。
贼首晏彪迎降,韡以彪力屈方降,非其本心,斩之。
时衢盗汪徐、来二破常山、开化,势张甚;韡今淮西将李大声提兵七百,出贼不意,夜薄其寨。
贼出迎战,见算子旗,惊曰:“此陈招捕军也!”
皆哭。
韡令急击之,衢寇悉平。
夏,四月,乙丑,浙东提刑言温州司户参军赵汝骤,权宰平阳,侵用官钱赃罪,抵死。
诏:“汝骤追毁出身文字,除名勒停。”
丙子,以久雨,蠲大理寺、三衙、临安府点检赡军激赏酒库所见盐赃赏钱。
丁丑,诏中外决系囚。
以郑清之兼同知枢密院事,乔行简签书枢密院事。
加赵善湘为江淮制置大使,赵范淮东安抚使,赵葵淮东提刑。
善湘季子汝某,史弥远婿也,故凡奏请得无阻。
而善湘亦以范、葵进取有方,慰藉殷勤,故能成扬州之功。
蒙古取金凤翔,完颜哈达、伊喇布哈迁京兆民于河南,使完颜庆善努戍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