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百七十一(第12页)
从江万里之言也。
嗣沂王贵谦、嗣荣王与芮,并加少保。
癸未,李性传除职予郡。
理宗建道备德大功复兴烈文仁武圣明安孝皇帝淳祐六年(蒙古定宗元年)
春,正月,辛卯朔,日有食之。
以陈韡言,置国用所,命赵与B170为提领官。
权兵部尚书李曾伯应诏上疏,备陈先朝因天变以谨边备,图将材,请早易阃寄;又请浚泗州西城。
秘书省正字徐霖疏曰:“日,阳类,天理也,君子也。
吾心之天理不能胜人欲,朝廷之君子不能胜小人,宫闱之私昵未屏,琐闼之奸邪未辨,台臣之讨贼不决,精祲感浃,日为之食。”
又数言建立太子。
迁秘书郎。
通判潭州潘牜方上封事曰:“熙宁初元日食,诏郡县掩骼,著为令。
今故济王一抔浅土,其为暴骸亦大矣!
请以王礼葬。”
不报。
秘书郎高斯得上言:“大奸嗜权,巧营夺服;陛下奋独断而罢退之,是矣。
谏宪之臣,交疏其恶,或请投之荒裔,或请勒之休致;陛下苟行其言,亦足以昭示意向,涣释群疑。
乃一切寝而不宣,阅时既久,人言不置,然后黾勉传谕,委曲诲奸,俾于袭捴之时,妄致挂冠之请,因降祠命,苟塞人言,又有奸人阴为之地。
是以讹言并兴,善类解体,谓圣意之难测,而大奸之必还,莽、卓、操、懿之祸,将有不忍言者!”
又言:“大臣贵乎以道事君,今乃献替之义少而容悦之意多,知耻之念轻而患失之心重。
内降当执奏,则不待下殿而已行;滥恩当裁抑,则不从中覆而遽命。
嫉正庇邪,喜同恶异,任术而诡道,乐偷而惮劳。
陛下虚心委寄,所责者何事,而其应乃尔!”
又言:“便嬖侧媚之人,尤足为清明之累。
腐夫巧谗,妖监帝通,阴奸伏蛊,互煽交攻,陛下之心,至是其存者几希矣。
陛下之心,大化之本也。
洗濯磨淬,思所以更之;乃徒立虚言无实之名而谓之更化,此天心之所以未当,大异之所以示儆也!”
帝嘉纳。
二月,壬戌,金部郎官王佖,言人主论相,当取其格心,不可取其阿意,帝然之。
戊辰,范钟再乞归田;除观文殿大学士、醴泉观使。
时游侣与钟不协,故力求去,寻以高斯得之言罢之。
时钟方坐相府,台吏以牒呼而出之。
辛未,命提举洞霄宫,任便居住,从所乞也。
壬申,雪。
蠲大理寺、三衙、临安府并属县点检赡军酒库所赃赏钱。
以雪寒,出封桩库十界楮币十万缗,犒三衙诸军。
乙酉,宗正少卿张磻言治兵、理财当为一事。
磻又言先朝苏颂、傅尧俞皆不受宣谕事,帝悚听然之。
诏三衙诸军月支银并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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