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百七十四(第10页)
都省言两淮制臣贾似道,调度兵将,攻剿旧海贼兵,生擒伪元帅宋贽,俘获尤众;诏奖之。
辛卯,以应彳繇薨,轰视朝。
九月,己亥,帝谕辅臣曰:“近日施行内侍何郁岂可复留!
合与勒停。”
董槐等曰:“圣断如此,不惟可以戢奸,亦可以服中外心。”
丙午,帝曰:“近观臣寮奏疏,云事当谋之大臣。
朕未尝不与卿等谋,如有未当,且许执奏。
卿等亦自相资益。
程元凤曰:“臣等虽不敢立异,亦不敢苟同。”
庚戌,诏:“淮哨在境,边防正严,沿江副阃,岂容久虚!
已差厉文翁,可趣之任。”
壬子,帝谕辅臣:“赵葵二答刂,言边事不苟。”
董槐等曰:“今日事势,不可以安危论,直当以存亡论,亦不须如此忧惧;然必内外协心图之,如范蠡、大夫种分任国事可也。”
甲寅,以陈显伯兼资善堂翊善,皮龙荣兼侍读。
乙卯,帝曰:“楮币何以救之?”
董槐请以临安府酒税专收破会,解发朝廷,逐旋焚毁,官司既可通融,民间自然减落。
帝然之,曰:“朝廷以为重,则人自厚信。”
董槐言于帝曰:“臣为政而有害政者三。”
帝曰:“何谓三害?”
槐曰:“戚里不奉法,一矣。
执法大吏久于其官而擅威福,二矣。
皇城司不检士,三矣。
将率不检士,故士卒横,士卒横,则变生于无时。
执法擅威福,故贤不肖混淆,贤不肖混淆,则奸邪肆,贤人伏而不出。
亲戚不举法,故法令轻,法令轻,故朝廷卑。
三者弗去,政且废,愿自今除之。”
于是嫉槐者众矣。
冬,十月,庚午,诏:“拨封桩库会子一十三万,犒殿、步司教阅精勇军,其衣装器械悉从官给。”
癸未,诏:“永蠲绍兴府和买绢。”
蒙古张柔会大师于符离,以百丈口为宋往来之道,可容万艘,遂筑甬道,自亳而南六十馀里,中为横江堡。
又以路东六十里皆水,可致宋舟,乃立栅水中,密置侦骑于所达之路。
由是鹿邑、宁陵、考城、柘城、楚丘、南顿无宋患,陈、蔡、颍、息粮无不达。
十一月,乙未,皮龙荣进对,帝语及资善堂事,龙荣对曰:“忠王天资过人,若无他嗜好,倍加保养,尤为有益。
儒臣尽职分于外,望陛下以身教之于内。”
龙荣预知忠王意向,亦兼以讽帝也。
初,女冠知古得幸,其侄吴子聪夤缘以进,得知閤门事。
牟子才缴奏曰:“子聪依凭城社,势焰薰灼,以官爵为市,搢绅之无耻者辐凑其门,公论素所切齿,不可用。”
帝曰:“子聪之除,将一月矣,乃始缴驳,何也?可即为书行。”
子才曰:“文书不过百刻,此旧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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