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就是有点下半身不遂(第2页)
完了!
慌了!
邵寒年的身后还跟着五六个警察。
警察先问庄时久,庄时久没有说话。
邵寒年见状不对,又开始检查庄时久:“我去!
这是有多大的仇?十九哥的半边脸都给打肿了。”
“……”
“我说十九哥为什么不说话,原来是下颚打脱臼了。
脱臼了还怎么说话?疼都疼死了。”
“……”
庄时久却无辜的眨眨眼睛:是啊!
好疼啊!
疼得都想回家找妈妈!
妈妈!嘤嘤嘤!
邵律师又接着发难:“对了,脊椎现在怎么样?还疼不疼?还能走路吗?”
庄时久没有说话,只两腿忽的一软往旁边倒下:不疼!
就是,有点,下半身不遂!
屈禾跑过去扶住他,再慌叫司机:“快快快,快去推轮椅过来。
庄总残了。
残了。
残了。”
“……”
路氏夫妇想死,这一个个的有完没完?这该死的路雪沁为什么非要惹庄时久?
司机推着轮椅跑过来,屈禾把他扶上去。
邵寒年又惟恐天下不乱的说:“路先生,故意伤害致轻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故意伤害致重伤,处三年以上或者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以特别残忍手段致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从庄少此时的状态来看,路小姐属于最后一类。”
路军又懵又慌:那路雪沁的肾岂不没戏了?儿子的病不可能等那么久!
邵寒年见他不说话,又过去找路雪沁。
看见路雪沁一张猪头脸,他又小声询问:“路小姐,您要不要告路先生故意伤人?从您的伤势来看,他能进去关上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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