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冰糖葫芦(第2页)
与山楂的酸味相比,糖衣的作用实在是太小了。
“不是,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么?”
她皱着眉头咽下果肉,想了想还是放下了那一串,不吃了。
“牧平从前说过我的口味淡的像出家多年的和尚,现在一看,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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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门外的牧平默默地走远了些。
“我这些年一直很少对什么特别上心,口味也一直没什么变化,不吃酸甜口,不吃咸辣口。
沈长缨,我为你破了两回例。”
他转头看向她,身子贴近了些。
一次在绥州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吃了好一通辣,辣的肚子疼;一次在这里,吃冰糖葫芦,酸的牙疼。
歪门邪理。
沈长缨在心中念了一句,“冰糖葫芦可是您要我做的,我只是帮您圆一个愿而已,怎么都赖到我身上了?”
她心中有些气,只能无奈地呼了呼气。
“好了,不是为你破例,是我自愿的。”
人要适当服软,逗人有限度。
他收回带着调笑的目光,轻咳了一声,恢复正色。
“兰芳草的流通记载找到了。”
这一句把沈长缨带着气的心情赶得一干二净,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兰芳草,合眠中最重要的一味药,还是顶顶珍贵的那种。
“这么快?”
“花了些功夫,但还好这些年掌物寺还是有人做事的,名贵物件流通都经了手。”
他没急着说兰芳草的流向,而是先问了一句,“你觉得会与谁有关?”
这是沈长缨想了很久的一件事,与谁有关?
残杀三百余人毫不心慈手软,连最后的收尾都收的干干净净,定是手握重权之人。
要么是皇帝本人,要么是与沈正有仇的人。
她看了周温安一眼,觉得还是不要把有老皇帝的那个猜想说出来,“大概是我父亲的政敌吧,为了上位不辞手段的人。”
周温安把那张流通表递给他,上面写的是当初采买兰芳草的人,最上面那个是个不认识的名字——张明。
“这个张明这些年已经不见了,不过既然当初留了痕迹,也能有顺藤摸瓜的方向。
张明的身后站的是许阳。”
当今坐着相位的那位许相。
看来的确是利益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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