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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孔子的时代(第4页)
对于这种时势生出种种的反动。
如今看来,那时代的反动大约有三种:
第一,极端的破坏派老子的学说,便是这一派,邓析的反对政府,也属于这一派。
第二,极端的厌世派还有些人看见时势那样腐败,便灰心绝望,隐世埋名,宁愿做极下等的生活,不肯干预世事。
这一派人,在孔子的时代,也就不少。
所以孔子说:
贤者辟世,其次辟地,其次辟色,其次辟言……作者七人矣。
那《论语》上所记“晨门”
“荷蒉”
“丈人”
“长沮桀溺”
都是这一派。
接舆说:
凤兮!
凤兮!
何德之衰!
已而!
已而!
今之从政者殆而!
桀溺对子路说:
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谁以易之?且而与其从辟人之士也,岂若从辟世之士哉?
第三,积极的救世派孔子对于以上两派,都不赞成。
他对于那几个辟世的隐者,虽很原谅他们的志趣,终不赞成他们的行为。
所以他批评伯夷、叔齐……柳下惠、少连诸人的行为,道:
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
他又听了长沮,桀溺的话,便觉得大失所望,因说道:
鸟兽不可与同群。
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天下有道,丘不与易也。
正为“天下无道”
,所以他才去栖栖皇皇地奔走,要想把无道变成有道。
懂得这一层,方才可懂得孔子的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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